未醒,赶紧藏在那衣橱的最下头,生怕我瞧见了。”
没想到自个儿这么快便被拆穿了,应煜面上有点儿挂不住,握着温卿儿放在他胸膛上的手小意赔罪。
“我这不是早上走得急忘了嘛,没想图省事儿不穿的,就是有时候练武嘛,穿多了不舒服,我倒也没觉得有多冷,卿卿给我做的大氅可厚实了,一点儿凉风都透不进来,动一动还热呢。”
温卿儿对这事儿上可没那么好说话的,也不知道是谁天天骑马回到家,身子都冻透了的,走路都费劲儿,怎的就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的,多穿件儿衣裳怎的就这么难的?
倒也不想跟应煜废话了,说了好些次了,这人就是屡教屡犯的,等以后老了,身上可得不少毛病。
“今儿我就不多说你什么了,若是明儿还不穿,你自个儿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妾身不管爷了,反正也管不住,爷自个儿可是有主意着呢。”
听温卿儿一说这话,应煜可急了,倒也不是真不冷的,只是以前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习惯盔甲里头轻薄的打扮。
一是冷一些能提神醒脑,二是活动方便些,三是当时确实军中囊中羞涩,朝廷能不欠粮草都是好的,没有那个闲钱给置办什么御寒的衣物,还都是侯府自个儿出钱补贴的。
作为将领,也不好自个儿穿得厚重暖和,让下头人冻着,如今虽然不会再有这种给将士们做不起冬衣的情况了,可应煜还是保持着原先的习惯。。
多添件儿衣裳,还真不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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