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折拿起来略看一阵,语气还算平静。
“臣冤枉,臣不曾做过这奏折上的任何事儿,臣一直在京中养伤,还请皇上明鉴。”
“你让朕明鉴?”皇上看着下面不知悔改的应煜,怒极反笑:“这上头连你豢养私兵的地方都标出来了,还不认!”
应煜依旧面上冷着,他原还以为提前布防的事儿走了风声,这会儿看来,奏折上可是一点儿没提的,全是一派胡言的污蔑。
又是豢养私兵又是偷偷挖铁矿造兵器的,他哪里有这个本事,一看就是三皇子和萧丞相的手笔,想来是开战在即,怕他应煜将胡国打得落花流水呢,便出此损招儿,想着早早将他除了去。
“臣真真没那个本事的,臣一年到头的俸禄还不足一千两,不仅得养着一大家子,还得补贴些个军里的,户部年年说国库空虚,给应家军的军饷一减再减,全是臣自个儿补得窟窿。”
“只这些,臣每年不光是自个儿的俸禄,连名下的庄子铺子的银钱也得贴进去,皇上您稍微打听打听,臣真穷的厉害,没银子去豢养私兵了。”
“那铁矿也是子虚乌有的事儿,臣也没那些个功夫想别的,平日里只户部和营里的事儿都够费脑筋的了,一回府倒头就睡,夫人还总说我不够体贴,我临来前夫人还跟我闹着脾气呢。”。
“要不您给我补贴些个,我这身儿朝服还是前年做的,本来想着攒攒钱做身儿新的,可去年娶了媳妇,让夫人给缝缝补补,这又能撑一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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