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时好时坏的，不是一直这般糊涂着。”

宁老太医说完这个，应姒已是泣不成声了，虽她对老夫人也没多少感情，可毕竟是亲祖母，一听这消息心里便也难受的紧。

温卿儿抚着应姒的肩，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心里也不是滋味，老夫人要强要了一辈子了，没想到竟落得着这般结果，还是自个儿的心腹害的自个儿。

这若是老夫人醒来知道了得多难受，罢了，便这般糊涂着也好，活着也不难过。

这头儿宁老太医还没走，大房的和三房的也都闻讯而来，今儿个来得齐，除了小杜氏和佟氏，大爷和三爷也来了。

这四个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进来连问都不问老夫人的情况，扑跪在老夫人的床边儿，像是号丧似的哭喊着。

“母亲啊！您怎么这般了啊！咱们侯府还得您来作主啊，母亲啊！您醒醒啊！您怎的就认不得人了呢！”

小杜氏哭喊连连，脸上的妆都糊了一片，这会儿倒也不要脸了。

旁边儿的大爷更甚，鼻涕眼泪的糊一脸，一声一声祖母叫得，可谓是字字泣血，让人闻之落泪见之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爷才是老夫人的嫡亲孙子呢！

一旁的佟氏和三爷也不逞多让，各个都使了浑身解数，倒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的，着实让人心里反感之极。。

反倒是旁边儿的芸娘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面上露着些伤感之意，倒也就数她最不作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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