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人,有些微微卷刃了的。
应煜尽力将这刀刷洗的干净些,这之后逐云能不能听得过来,全靠他自己了。
不多时,应煜便站在了逐云的右侧,双腿微微分开下蹲,握刀剑这么些年了,从来酒没有真么难挨过。
没人想对着自己的兄弟动手的,即便是为了兄弟好。
逐云这会儿又有些烧得意识不清,嘴里咬着一节粗粗的树枝,含糊不清的喃喃的,“爷、快点儿、快点儿。”
摁着逐云的弟兄们忍不住别开了脸,应煜也不由得闭了闭眼睛,而后大喝一声,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似的落了刀。
只听利器和皮肉骨骼发出钝响的同时,逐云也疼得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连齿间咬着的粗树枝都断成了两截。
这一瞬间的疼痛让逐云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压着逐云的四个弟兄都差点儿被这力道打到一边。
到底是压住了,逐云的力量紧接着松懈了不少,他确确实实没受太大的苦,应煜手起刀落极快,干错利落的砍下了他的手臂。
疼痛太过巨大,逐云才刚卸了力气便昏了过去。
一旁的逐流飞快的将之前研磨好的草药敷在了逐云的断口上,又点了穴给人止血,逐云的脸眼见着苍白了不少,倒也没用太久,这血便止住了。。
应煜不敢再多看逐云一眼,忙叫人抬着逐云进去歇息,自己将着草地上的血迹和断臂给收拢了,免得将野兽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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