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房门不过开了一条细缝，他便已经伸手去搀人。

安桐强撑着朝他笑笑，“我没事儿，别听白生大惊小怪。”

萧子彦不答，扶着她胳膊的手都在发抖。

他怕，他太害怕了。

安桐看了看，伸手拍了拍萧子彦的胳膊，“害怕了？”

萧子彦机械地重复，“怕。”

“怕我死了，没人跟你工钱？”安桐调笑着，努力想让萧子彦不那么紧张。

他却答：“以后，没你的话，我一步也不离开。”

“好。”安桐莞尔一笑，晃了晃腰间的铃铛。

两处响动挨得近，响声撞在一起，叮铃叮铃的，似是一问一答的承诺。

院里的门狠狠被踹响，不等萨烨烨追上去，白晓兰又折返回来。

揪着萨烨烨的后颈，指桑骂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再往上凑，哪天被人宰了都不知道谁给你洗的脖子。”

拎人进屋，又狠狠踹了一脚房门。可怜的房门发出无辜的呜咽。

安桐的心也跟着狠狠抽了一下，虚弱地喃喃：“扶我进去吧。”

萧子彦将她扶到床上，仔细将被子掩好，坐在床上的脚凳上，安静听着她细碎的只言片语。

安桐说：“白生只是紧张我，她是气我不听话，不关你的事。”

“你不用自责。”

“今日之事，本就事发突然，没有人能提前预料好。”

安桐从被子里将手伸出来，“把手伸过来。”

萧子彦的手还是那样宽厚，温热。安桐本想再摸一摸他掌心的疤痕，实在无力，只握住他的拇指。

指腹在他的拇指上蹭了蹭，“肖路，你心性纯良，从不责难他人，这很好。可有一点不好。就是，你总在责怪自己。”

“世事本难料，尽力便好。”

萧子彦垂着头不答，只轻轻握住掌心那只手。

安桐轻笑一声，又被这笑勾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

萧子彦扶起她，轻轻在她背上拍打，“要不要我去叫白先生？”

“不用，咳咳咳……”安桐又咳了两声，果然舒服了许多，人也精神了一些，继续道：“这毒只是看着吓人，不打紧，否则白生不会分心去闹你的。该是我什么时候得罪的人，警告我呢，断手上留了字条。这次只是吓唬吓唬我。”

萧子彦想也没想，“我会查清楚。”

他当然可以去查，皇宫有最厉害的密探，总可以查清楚。

只是，这一查就算是彻底地告知了安桐自己的身份。

日后，是去是留，便只听她一句话了。

安桐一怔，悄无声息地敛了神色，就势枕在萧子彦腿上，抬眼看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微微一笑：“你不是要寸步不离跟着我么？上哪儿查去？”

“我……”

“逗你呢，白生会查清楚的。你只负责跟着我便好。”

从下边看过去，萧子彦的鼻翼伸缩了一下。

安桐捏了捏他的手指，“听到没？”

“嗯。”

“你明日有事吗？”

“没有。”

“好，收拾一下，我们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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