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此人,打听清楚他的底细。
是,王爷!
此人声音尖锐,分明就是个小黄门。
高俅媚笑道:王爷,此人速度快,身法灵活,若是加入我们圆社,蹴鞠赛将京城无敌。
端王看了高俅一眼,没有说话。
此人后背被砍了三刀安然无恙,他不是个武林高手,便是奇人异士。
让他蹴鞠?
亏你能想得出来。
······
倒霉透顶!
扒皮章,你要降职就降职,为何给我出这等难题?
军中演武河州军肯定拿不了第一,到时候又降职又丢人。
种朴气得不要不要的。
首先他就过不了班直这一关。
班直是皇帝仪卫,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都是个头高大,长相威武俊俏的军士,还经常一起训练。
而他带来的河州军高矮参差,粗糙的如同一棵胡杨,怎么跟皇帝身边的衣服架子比。
说实话,他看不上这些班直,都是银样镴枪头,空架子而已。
他自信同等人数下,河州军绝对把这些班直打得抱头鼠窜。
然,演武却不动武,比的是队列。
二爷,有个叫洛寒的人求见。
种朴正心烦,听到是洛寒,顿时欣喜道:快请他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
入座,奉茶。
寒暄数句,洛寒道:我见知州眉头之间有些不展······有心事?
哎!一言难尽!
种朴叹气道,绕道去延安府,被姜炯那厮参了一本,陛下本不深究,叵耐章相揪住不放,说是月底各军演武中,河州军若不夺魁,便降我职。
降不降职我不在乎,反正升升降降的我也习惯了,但若在演武中夺魁,却是难于上青天。宫中诸班直,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要装束有装束,河州军拿啥跟人家比?
洛寒懵圈了。
这是演武还是选美?
怎么跟长相扯上关系?
洛寒弱弱道:知州,演武不比武技,比相貌?
种朴笑道:我倒忘了给洛先生介绍,演武主要考核以下几项:前而后之,左而右之,行而止之,分而合之,结而散之······
原来演武就是宋朝版的阅兵仪式。
不就是齐步走立定向左转向右转队列变换······后世大学生那个不进行这样的军训。
简单的很啊!
这有啥难的?河州军训练几日绝对比诸班直强。
洛先生有所不知,诸班直的自身条件极好······
种朴再次强调班直的优势,洛寒静静听完道:军队演武最重要的不是扮相,而是要体现军人的精神,就是那种坚韧不拔,无惧生死的气势。
只有经过战火洗礼的将士,才能把这种精神刻在骨子里,河州军久经战阵,他们骨子里带有这种气势。只要训练到位,夺魁很简单······我可以训练他们。
这你也会?
种朴不信似的道:真的很简单?
噢,也不全是,对我来说很简单,但对你的兵而言,几天内掌握通透,却也不容易。
凡尔赛语言刺激到了种朴,他尴尬地笑笑:那就有劳洛先生了。
不客气,小事一桩!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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