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
灵龙哥,你不会也是来当说客的吧?谢晓夏瞄了李灵龙一眼,表情怀疑。
我有什么好掺和的,就你师父那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
只要我一出现,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疯了我才去找不自在呢!
李灵龙没好气地说。
嗨,那老头也是,年纪也不小了,气性还是那么大。谢晓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知道是自己的任性牵连了李灵龙。
李灵龙不置可否,从工作台上下来,右手虚引:对了,给你介绍位朋友,小院的新住客——许红豆,你叫红豆姐就是。
这是谢晓夏,晓春的弟弟,木雕坊的学徒。
谢晓夏这才看到屋子里还有一位漂亮姑娘,急忙站起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好,红豆姐,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
晓夏你好。许红豆矜持地笑了笑。
她虚指了一圈:这些工艺品手艺还可以啊,怎么想着要去上海?
谢晓夏把手撑在台子上,环顾四周,看着陈列了许久,快被来来往往的游客摸包浆了的工艺品。
既像是在和许红豆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全是大师傅雕的,几十年的老手艺了,就算是这样还是卖不出去,更别说我这个学徒了。
我不想像他们一样,熬了几十年终于出师了,还是吃不饱饭。
时代不一样了,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师父的儿子都去搞机雕了,那才是出路!
谢晓夏心里忧虑,说话不免带上了几分偏激。
李灵龙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耳朵一动,转头看向门外,算了,就不刺激这老小子了。
他又转头看向谢晓夏,不过,你可就可怜咯。
许红豆见谢晓夏有些激动,心里明白。
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刚刚搭建了认识世界的视角,却还看得不是很透彻的时候。
他焦虑正是因为看不透,又迫切地想要表达自己,想要做出一番事业。
不过,还是太浮躁了。
这世上很多行业啊,都面临着和机器竞争的压力,像流水线变为自动生产线,餐馆端盘扫地采用机器人等等,简单重复性的工作以后都会逐一被取代。
这些都是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避免不了的优胜劣汰。
许红豆先是赞同谢晓夏的观点,再温柔的说:
但是木雕这种非遗不一样,它带有文化属性,是有历史传承在里面的。
你们只要发掘出它与当今时代的价值点共鸣点,并向世人宣传展示,这是永远不会被淘汰的。
这不是时代的问题,所有的行业都要与时俱进,你说是吧?
哦嗯?啥意思。谢晓夏听得懵懵的,挠挠头,感觉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挠头干嘛?感觉脑袋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是不是?李灵龙取笑道。
灵龙哥,你就损我呢吧。谢晓夏哭笑不得。
李灵龙扭头看着哭笑不得的许红豆,解释道:你不用管他,他还年轻,小屁孩才初中毕业就不念了,这些大道理他是听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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