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恩什么怨?起源又是什么?”
“什么恩怨什么起源那也是我和令狐谋之间的事情,好像和阁下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我是令狐谋女儿的义父,你说令狐谋家的事情跟我有没有关系啊?”
“嗯哦?令狐谋女儿的义父?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呐?”
“哼哼,天底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以为你青埂峰就是万事通百晓生了吗?”
余有改不由得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左手握着剑的剑柄一指常不为:“你我素未谋面,我敬你这才好言善语的问你几句,谁知你竟然好赖不知,也罢,既然你铁了心的要替令狐谋出头,硬要趟这趟浑水,那你家道爷就成全你,小哉,敢不敢报上你的名来,你家道爷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哈哈,我本来就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报给你名字你也不晓得,然后还是问来问去的,谁耐烦和你啰里啰嗦的,打便打,不打就滚!”
几句话说得余有改火往上撞,脑瓜子上青筋暴起,再也没有什么耐心劝说常不为讳避此事了,于是右手攥住剑柄刷拉便抽出长剑。
就在这时,只听“咻咻”两声衣襟带风的声音之后,屋子里面倏然之间就多了两个人。
常不为和余有改转脸一瞧,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帘之中,只不过一个奇白,只有一对黑眼珠是黑的,另一个奇黑,只有一对白眼仁是白的,两个人都是瘦瘦高高阴测测的不言不语。
常不为当然认识,这是常禀幽常禀冥双胞胎兄弟,那日还共同干过杯呢。只不过现在常不为不知二人是敌是友,更不知道这两位为何而来,所以,便没有贸然上前搭话。
余有改自然也认识两位,余有改虽然也不知道这两位是敌是友,但余有改以为,这两位肯定也是为秘笈剑谱而来。
原本是一个分庭抗礼的局面,现在整成了三国演义了,所以,屋子里的人谁都没说话。
常不为现在是最主动的一方,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常不为来得早,而且,常不为作为主人,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末根由,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两个本家常氏兄弟的目的而已。
余有改知道整个事情的一半,不知道事情的另一半,也不知道常氏兄弟的目的。
常氏兄弟也是只知道整个事情的一半,不知道事情的另一半,常氏兄弟不知道的是常不为的身份和目的。
屋子里僵持了一会儿,余有改最先绷不住了,余有改他急呀!
令狐谋就是他亲手灌进去的毒药,所以,余有改必须要赶在令狐谋咽气之前得到秘笈剑谱的下落。
余有改长剑还匣,冲着常氏兄弟一抱拳:“常氏双雄请了,不知二位夤夜到此所为何来呀?”
被余有改问到头上了,常氏兄弟就不能不说话了。
“余门主,明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说假话,咱们哥俩今天是专程为你而来。”。
余有改眉毛一挑:“两位此话怎讲?”
常不为哈哈大笑:“余大掌门,到现在你还装腔作势装疯卖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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