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回身看了陈惜春一看,可能见她周围站了一群手拿武器的护卫,没敢答话,对老道说:
“你既然说不是行骗,那你给我算算,我有多少儿女、父母亲人如何?要是你算不准,我要拆了你这骗人的行头。”
老道朝仗义执言的陈惜春看了眼,轻叹一声:
“施主何必如此,有些事心诚则灵,心若不诚,再怎么算也不会灵验。”
“哈哈哈哈,”男子一阵大笑,指着老道对周围之人说:
“你们看看,他根本就算不准,找些借口搪塞推脱,不是行骗是什么?”
后面一个年青道人站出来,一脸怒间瞪着男子:
“你懂什么?我师父泄露天机太多。整整减了十多年寿。你让他算这些无用之事,分明就是诚心不良,他如何要给你算?”
男子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什么有用无用,真有本事他给我算出来。只要算得准,这五两银子只管拿去。”
年青道人还要怒怼,老道将他打住,盯着男子一会,缓缓说道:
“施主幼年长于海边,早年苦命。七岁丧母,九岁丧父。**后命相大变,有贵人相扶。现有一妻一妾,三子一女,长子在两岁时夭折。”
陈惜春心里有些矛盾,她虽相信老道,但怕对方算不出来。因为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一个陌生人,要算准对方的家事?见老道说出后,男子一动不动,陈惜春比大家都急,追问:
“喂,道长给你算出来了,你可别故意刁难,将真话说成假话。”
男子仿佛被陈惜春的声音惊醒,二话不说,站起来就朝老道跪下:
“刚才多有得罪,望老神仙恕罪。老神仙太利害了,所算之事没有一点出入。”
“啊!”周围发出阵阵惊呼声。这种事不但陈惜春不可思议,在场之人很少遇到如此利害的相师。居然能从面相上,就能算出对方的家事。老道挥了挥手:
“方外之人,哪能称为神仙。施主不必介意,起来吧!”
男子起身后还准备占据位置,从后面伸出一只手,将他一把提开。
“如玉妹妹,你去算算。”
范如玉心中的激动比陈惜春更盛,她和陈惜春早就想找个真正的高手算命。结婚已有好几个月,肚子一点没动静?除刘病愈外,几大家人全都在着急。单钰将男子提开后,她没有推辞,正要坐在老道面前。薛无忧将她打住,牵着几女走出来。
“姐姐,扬州城这种骗子并不少见,可别被骗了。”
薛无忧是土生土长的扬州城人,她平时没事就喜欢到处逛,见到的江湖骗术不少。听她一说,范如玉也多了些警觉,一个三十多岁、长得高大壮实的丫鬟说:
“小姐多虑了,那位道长连给两人看相,无一不准。在市井之中也有高人,可能道长是位真正的高人。”
“少爷说过,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朝。市井中可能有高人,但骗子更多。”陈惜春想到刘病愈给她们说的一些话:
“算准的那两人,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托。”
薛无忧哪听过这种新鲜词,问:“陈姐姐,什么是托?”
“托就是和他们一伙之人,几人在大家面前演戏,当然算得准。”陈惜春想了想又说:
“不过这种机会难得,姐姐,既然我们遇上了,不如先去试探一下。要是他真算得准,我们再让他算算?”
就算陈惜春不说,范如玉也要去试。大家回到人群中,坐在老道对面的壮年男子,再次被单钰提起来,范如玉坐下:
“道长,能不能给我算一下,我的命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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