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若是帝辛真的无道还好,可按照他们的计划,日后情况是会反转的,到了那个时候,姬昌不停下反叛的步伐,就是犯上作乱,是乱臣贼子,到时候就算是父子相残,伯邑考心里面估计也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他甚至还会觉得,这样的事情的确是难以接受了一些,但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
帝辛听了之后忍不住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仓颉的说法。
“那,文祖,寡人该如何对待这伯邑考答应他的要求吗”
仓颉点点头道“自然要答应他的要求,如今越是将他的形象塑造的完美一些,日后就越是对我们有利。用姬昌换来一个伯邑考,倒是挺划算的。”
“只是有一点,大王需得防范这伯邑考被那阐教之人所杀,最后嫁祸给大王,故而大王最好以伯候世子身份尊贵为借口,将伯邑考软禁与大王宫中为好,若有朝歌龙气守护,那修行之人也轻易无法入宫行凶。”
听了仓颉所言,帝辛也是大惊失色道“那阐教不是支持西岐的吗怎么会动手杀了西岐世子还要嫁祸给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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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颉当即就把他们的猜测跟帝辛说了一遍,随后又道“那阐教弟子行事向来不折手段,除了少数几人之外,皆是一群无情无义的凶徒。伯邑考在朝歌遇害,将矛头直指大王,这将会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反商借口。”
帝辛稍经点拨,立刻明白了缘由,他不由得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群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事后,帝辛就接见了伯邑考,同意了伯邑考的要求,将姬昌放出大牢,同时伯邑考必须留在朝歌,替父恕过。
在交换的当天,帝辛同意了伯邑考去大牢跟姬昌见面,当姬昌见到伯邑考的时候也是大惊。
“伯邑考你怎的来了朝歌”
伯邑考看着被关押了许久,精神略显憔悴的老父,心疼的说道“父亲受此委屈被关押在大牢之中,儿子怎能忍心看父亲受如此苦楚,故而不经父亲同意,擅自做主来了朝歌,替父亲恕过”
“大王已经同意儿子要求,父亲快快离开此地,返回西岐去吧。”
听了伯邑考所言,姬昌大惊失色道“伯邑考你怎会做出如此决定啊”
说罢姬昌也是捶胸顿足,原来姬昌这次过来朝歌刷声望也是占卜过了,除了有牢狱之灾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凶险。
但是伯邑考就不好说了,万一伯邑考出了什么事,这是他的大儿子,也是他的世子,姬昌可怎么接受得了
伯邑考见了,也是安慰道“父亲不必如此,身为人子,这都是应当做的,若是伯邑考不幸罹难,也是伯邑考之命,若能换得父亲康健,伯邑考便是死也值得了。”
这番话,伯邑考说得真切,感动的姬昌热泪盈眶,这才是孝顺自己的好孩子啊,不怪那些年里姬昌最为疼他,也对他最满意了。
可就是如此,姬昌才越发舍不得伯邑考赴险啊。。笔趣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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