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

“还能有假的，破坛子，要不是手头没有趁手的家伙淹咸菜，我早就换了。”上官宇蹲着嘴无奈的说的，这地方哪都好就是买个老坛都买不到。

“......”周文山已经沉默了，四十年他就这个样子，现在他还是这个样子，时间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是羡慕万分，可是他的痛苦，周文山每次感受一点就受不了的想一了百了，而他又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年呢。

“不说那个，你能确定脑瘤发病期是去年秋天以后？”上官宇指了指手头的报告说起了正事。

“确定，去年秋天开学，学校给他们所有人做了体检，这些项目都是必查的，只是不会外公布罢了。”周文山点了点头也是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那今年的呢？”

“还没开始，一般在十一前后。”周文山摇头便是这事发生的很。

“一年的时间，即时化妆品在特效，也不能让脑瘤长大到迸裂，肯定是有什么外因，你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没有？”上官宇似乎找到了什么线索。

“额，没有，虽然司空见惯，但是那是自己的学生还是一个女大学生，我怕他们传出我再有恋尸癖那就炸了，我这几年光顾着做研究，学生的嘴什么都说，也没个把门的。”周文山便是自己很无奈。

“你作为一个院长，好歹也该注重以下学生的素质教育吧，多跟他们上点政治课，多布置一下作业不就完事了。”上官宇无语的摇头。

“欲盖弥彰啊，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网络多发达，那传播速度管都管不住。”周文山一激动没管住嘴说错了称呼。

“你啊！傻！你不会去找你们校长去？这样就可以轻松甩锅了啊！对了，现在谁在解剖尸体？”上官宇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薛蕤在，正好我借这个借口把她支开。”

“还算你聪明，给她打电话，让她注意一下脑部头皮是否有针孔，我记得在法国的时候有见过脑瘤嫁接实验，那种针孔因为脑瘤细胞的存在，不易消失，加上王君茹用的都是特效化妆品，甚至会加重伤口。然后你再去你们学校的实验楼病毒库，看看脑瘤株的提取记录最大的可能性是今年春天嫁接的。毕竟那个时候正是流感爆发期，很好隐藏身体素质变弱的事情。”上官宇根据自己的梳理指挥着周文山。。

“好的先生，那这个坛子我就拿走了！”周文山欣喜的找了个中药箱子把它装了进去。

“快滚，记得让老九赶紧给我做一个一抹一样的，我着急吃酸菜，快深秋了。”上官宇挥了挥手，看见他走后，这才偷偷的掏出藏在柜子里的猪头肉吃了起来，这东西现在老贵了，他可舍不得让那个冒失的小鬼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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