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如果的,”沈昭嬑打断了她的话,抬眼看着齐雍,清淙的眼底,映着他黯然的模样,“太后党不希望您成长起来,就算没有萧关一役,也会有河谷一役,辽东一役......他们掌控了东南沿海的防务,还能从这入手。”
沈昭嬑又想到,前世老夫人死的那日,齐雍将她抱出了那间阴暗森冷的房间。
脑子回荡着齐雍的声音,沈昭嬑重复着齐雍曾经对她说的话:“齐雍,你要明白,害你的人只会千方百计,挖空了心思,用各种方法去害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心存侥幸没用,逃避也没有用,更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内耗自己。”
“错的都是别人,与你何干?”
齐雍怔了一下,突然道:“不像你会说的话。”
沈昭嬑垂下眼睛。
齐雍突然平静下来,心里涌现了一股倾诉的念头:“妱妱,你知道北伐大军被困萧关三个月,朝廷为什么不派兵驰援?”
沈昭嬑被问得一愣,前世今生这是齐雍,第一次主动提及有关萧关这一役,这场粉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一度将他逼至绝境,毁了他后半生的这场战役。
齐雍在这场战役,患上了髓海之疾。
齐雍说:“朝廷在各地都修了直道,遇山开山,逢水搭桥,保证在战时,粮草走一条直线栈道,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前线,可为什么萧关粮草出现问题后,朝廷运送粮草如此迟缓?”
沈昭嬑听爹爹提过,是太后党刻意拖延了有关萧关的军情,想要拖死齐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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