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他转过身,步履匆匆,进了冷情的房间,见她还在昏迷中,他仍然在心底松了口气,把袖子里带的药膏和绣帕全部拿出来,轻轻地掀开被子,红着脸开始处理自己的烂摊子。
先擦身,再上药。
短短六个字,让宫远徵尝到了此生最难熬的滋味。
会发狂出于意料之外,发狂之后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上瘾的,不可控制的生物。做完这件事,他满头大汗。
把被子给她盖好,再回自己屋子,把那套亵衣给叠好卷起来,塞进袖子里,拿着自己的外套,又从角宫飞回了徵宫。
因为他清楚,宫尚角的鼻子很灵,尤其对血腥味十分敏感。
他要把沾了血的亵衣带走,然后去洗澡。
才能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原谅他,在惊慌失措以后的第一件事是毁尸灭迹。
对于三观和思想都受到严重冲击的他来说,还记得要毁尸灭迹掩盖一切不是而落荒而逃,那都算不错了。
这是家丑,是会导致兄弟阋墙的事情,他不敢说,选择逃避很正常。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心慌得不得了。这亏心事做得让他能发疯。
他要静一静。
对,要冷静……
冷静了一刻钟,他又穿上衣服回去了。
因为今天正好是半月之期,宫尚角会有两个时辰失去内力,身体仿若被火焰灼烧般疼痛。
虽然他是故意让宫子羽打伤他的,但宫远徵还是要去守着。
作者:" 会员加更五,还一更白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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