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我知道啊。”
冷情回答:“但商宫就是研究武器的重地,虽然琴棋书画我都会,但那要我有空的时候才能跟你风花雪月,现在你是待选新娘,我给你看的,当然是我必须要做的东西。”
不然情报哪来呢。
寒鸦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感兴趣的样子,主要是方才云为衫向他使眼色了,让他不要掉以轻心,他也觉得冷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老执刃和少主骤然离世,就算不是无锋干的,宫门也会想是无锋干的,他不能露出破绽:“但我对这些着实没什么兴趣,执刃若是有意,不如请我去喝喝茶吧。”
其实还是酒最好喝。
“好啊。”
冷情有些意外,但还是一口答应,带他走过栈桥,来到亭中:“会喝酒吗?”
“执刃会喝?”
“当然。”
寒鸦肆在一定程度上是享受孤独的人,虽然渴望着日出,却不希望日出,不论坐着喝茶还是喝酒,他都非常安静地发着呆。
冷情也没有故意打扰他,只是和他一起静坐。
不交流,却也不尴尬。
静谧,安逸。
天色渐黑,冷情没有留寒鸦肆吃饭,而是叫金澜送他回去,并递给他一个孔明锁:“要努力哦。”
明天就是选婚的时间了。
寒鸦肆红了耳尖,低低应道:“嗯。”
他以为冷情是让他选婚时努力站在最前排,实际冷情是想让他努力生孩子。
他走以后,冷情就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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