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酒席,不是只要够“奇”就能被邀请去吗,没规定一定要是男人吧?
李莲花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咳嗽了一声:“你想想这邀请的人是不是全是男人?自然男人被邀请的概率大了。”
方多病仔细一想,迟疑:“好像是这样……”
“玉楼春就是当年四人中其中一人的后人,他的住处隐蔽,只有受邀去参加漫山红的人才能去他的宅邸,我不能去,不就指望你们了?”
这一番话顿时让方多病得意起来:“那是,本少爷的天赋何止这些,你和李莲花得好好珍惜我知不知道?”
不知不觉方多病已经把自己的地位等同于打手了。
他还一副欣慰的表情:“阿谯,你现在这样很好,要好好保持啊!”
不做坏事,他就不抓人了。
冷情:“……”
她是被教育了吗?
见她无语的表情,李莲花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臭小子……”
嘴上虽然在说方多病,实际却是在笑冷情。
前者瞪眼:“你才是臭小子呢!”后者弯唇:“从漫山红回来我要检查的,如果你身上有一点痕迹……小心你的腰。”
李莲花自然只听到了后者的话,顿时腰腹一紧,奇怪的过电感从脊椎窜入大脑,让他浑身一激灵,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
方多病满脑子的疑惑,甚至恼怒:“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为什么又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你小孩子家家不需要懂,长大就知道了。”
“你才是小孩呢,我是大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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