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直接制定法律,给天下武林的男人一个公道?”
“鼎剑阁上承朝廷,下驭江湖,难不成阁主做不到吗?”
面对冷情的咄咄逼人,南宫言其简直节节败退,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因为反驳了他人设就崩了,他应该是一个倡导人人有权利,男女都平等的大义之人,括弧——在这个女性本来束缚就比男性多的社会中。
要知道,在妻子离世后,男人只要守丧一年,对许多这样的男人而言,这一年大概漫长得很过分。
谁让男人的雄性激素的分泌多呢,他们当然比女性更加难以忍受这份孤独,要他们在整整一年内克制欲望,简直是种煎熬,仿佛连最基本的人权都被剥夺了去!
但是……江湖正派怎么能背上缺德的骂名,怎么能被扣上这样的帽子呢?这实在很丢脸。
南宫言其只能无奈解释:“阿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想问一问你……如果,重华他没死,三年后你,还会想要和展白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
他本以为冷情会逮着他的话追问,是不是徐重华没死,他虽然不会把这样的秘密说出来,但还是可以从她的语言动作神态上探出什么……比如对徐重华活着的喜欢或失望,又或者能唤出一些羞愧什么的。
但冷情出乎意料地回答:“他没死我也当他死了。”
什么?她怎么能这样说?之前不还是恩爱的一对夫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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