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起来变年轻了。

听到她说自己是丑东西，卓翼宸当即红了眼眶，眼泪没说流就流了。

“滴答！”

“滴答！”

一颗颗水珠落到深色的被褥上，在上面洇湿着泪花，他勉强道：“我才不是怕你，就是死前想看你一眼而已。”

“哦。”

冷情表现冷淡：“既然看过了，就走吧。”

“我说你这么老了还瞎折腾，应该是快死了，不然也不会往昆仑山爬，还真是。”

“看完了就走吧，别在这碍眼了，你不知道我的那些男妖们都对你的到来很不欢迎，生怕我又给他们添一个兄弟，我说他们真是想多了。”

“你这么个迟暮的老头，区区人类，又不能跟我过多久，喝了我的血也变不成妖，长点寿命，年轻几岁有什么用，到时候生了孩子多半也要继承人类短命且弱小的特点，我在——”

“别说了！”

刻薄的话把卓翼宸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他泪流满面冲她吼：“我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爱上了你这么个无情的女妖！”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骗我的，也是你要了我，我想替你赎身，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不介意你是妖，我让赵远舟去找你……”

“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你嫌弃我是人！我都要死了，你还这么对我，你只喜欢那些男妖，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天都城那么多人，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卓翼宸边说便哭，眼泪频繁地滑过皮肤，汇聚在下巴上，最后被褥子吸收，他伤心极了：“负心女妖，我就不该来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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