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冤屈。若是您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陛下知道了,也会不高兴。”
“陛下今日都不愿与我说话了,想来也不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怎会?娘娘,您莫要多想,陛下如今是朝事繁忙。”
明秋劝了半天,卢知意终于接过安胎药,闭上眼,往自己嘴里灌。
胃里又是一阵干呕,全吐了出来。
几个宫女瞧见卢知意这样子,也跟着难过。
卢知意摆摆手,“本宫累了,本宫睡会,你们退下吧。”
栖凤宫里的动静,悉数报给了谢砚之。
谢砚之听到后,有些不忍,可瞧着自己桌案前,满是弹劾卢知意不堪为后的奏疏,他握紧了拳。
李常欲言又止,“陛下,娘娘现下心里也难受着,您若是想见娘娘,何不去瞧瞧?”
谢砚之揉了揉疲惫的眉骨,“朕该如何告诉朕的皇后,定国公一事?”
李常不再言语,此事着实棘手,通敌叛国是大罪,偏偏又是定国公做的,是皇后胞弟。
如今满朝文武,弹劾卢皇后的折子如雪花般一封封呈上来。
过了许久,听见天子淡淡道,“去,将武安侯世子叫过来。”
“是。”
陈洛南与马尔容刚刚成婚,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冷不丁听到天子传召,心底大概知道天子宣他要说何事。
只定国公通敌叛国,此罪实在太大,按律当诛九族,陛下却还想保着卢皇后的皇后之位。
冬日的雪夜,雪花漫天飞舞,马尔容言语满是担心,“夫君这么晚了入宫,外面天寒地冻,披上妾身给您新做的大氅,雪地路滑,夫君千万小心。”
陈洛南捏了捏马尔容的脸,“莫要担心,自己早些睡,今夜不必等我。”
马尔容点点头,“早些回来。”
“好。”
冒着风雪,陈洛南入了宫。
太和殿的炭火烧的暖和,甫一进来,便觉得与外界冰火两重天。
陈洛南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砚之抬了抬手,“起来吧,允执。”
允执,乃陈洛南的表字。
谢砚之掀了掀眼皮,看向陈洛南,“洛南,朕找你,是有一事,朕想让你去边关将定国公带回来,定要保住他的命,如今他生死未卜,又传出他通敌叛国,此事十分蹊跷,定国公若身死,皇后必然十分伤心,朕不愿让她伤心。”
陈洛南眼底闪过诧异,他没想到,天子竟是让他保住定国公的性命。
天子说,定国公乃皇后胞弟,他若身死,皇后必然伤心。
天子对卢皇后之情意,非比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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