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子竟这般血性,叹了口气,“想来父皇心里念着母后。”
谢承泽一脸不屑,狭长的眼盯着秦若楠,问道,“你知道孤为什么希望父皇废后吗?”
秦若楠摇摇头。
“父皇废了后,孤就可以将卢知意再弄到孤手中,这次孤要好好玩弄一番她,卢知意本就是孤的太子妃,若不是被父皇抢了去,孤如今也不必受着窝囊气。”
谢承泽这话说得不假,太子妃被天子抢去,还成了皇后。
他堂堂太子,被自己的女人戴了顶绿帽子,若是旁得女子也便罢了,只管将她斩杀。
可偏偏夺自己女人的是皇帝,他的女人成了他名义上的母后。
有怒不能发,有气不能撒,有耻不能言。
秦若楠只得伏在谢承泽怀里,温柔小意地安慰道,“殿下,如今有妾身陪着您呢,妾身对您可是一心一意的,您在妾身心中,就是妾身的倚仗。”
哪个男子不愿听自己的女人吹捧自己,谢承泽自是不例外,当下抱起秦若楠阔步往床边走去,将秦若楠放到了床上,“让孤瞧瞧,孤怎得是你的倚仗?”
说着,谢承泽便脱下自己的衣袍,覆身压上秦若楠。
秦若楠与谢承泽缠绵地吻着,心里却对卢知意愈发妒忌。
果然不出她所料,太子还惦念着卢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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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给慈宁太后请安的日子,卢知意一大早便起了身。
昨夜天子宿在太和殿,并未去栖凤宫,卢知意心底到底有些落寞。
由着明思服侍她穿上一袭淡紫色如烟曳地长裙,化了淡淡的妆容,挽上高高的牡丹髻,卢知意笑道,“明思真是手巧,每次给本宫挽的发髻,本宫都十分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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