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不喜欢么？”

阿洛不解的歪头，明眸中全是困惑。

“可是她们都说…‘大爷，妾定然能让您得享极乐，忘却忧愁’，那些人都笑得很开心，为什么寄灵不喜欢？”

寄灵的脸乍青又白，红黑交加…紫…总之就是复杂极了，他握住那细腻雪白的手腕将它从他的腰间抽出来，深吸一口气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又不得不压抑自己内心翻腾的各种情绪竭力平静的问道：

“你从哪里学来的？哪里来的她们？”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呢？

“一栋楼可好看了，他们都叫它“花楼”，里面有很多人类，我之前都问过了，他们说那里是男人的欢乐窝，只要去了那里就什么忧愁都没有了，只要去那里的男人，都很开心，我也想你开心嘛，你不开心吗？”

寄灵：“……”

！！！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一时间不该震惊哪一点。

“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对，你出去了？你怎么出去的？”

鳞洞有结界，他为了藏着阿洛，还特意加固了，阿洛是怎么出去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煞白，阿洛要是出去闯了祸，他就再也护不住她了，而且…她若是看到外面的世界，还愿意留在这里吗？

这一刻寄灵忍不住唾弃自己的自私，他的心脏微微抽痛，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深渊，或许…他本来就只会是一个人，所有人都会离他而去。

“我是水妖，只要有水的地方我都能去啊，我没有给哥哥说吗？”

阿洛分外不解的话唤回寄灵的神智，寄灵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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