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为免高调,他此番带的小弟身量寻常,没有那么魁梧惊人。
“可有豪杰去折冲府请命?主动请缨南下夺回淮阳?如此可显我泗州百姓与朝廷一心!”
有人开始鼓噪吵闹,但喊归喊,行动方面宁立德觉得在座这些人都是墙头草,怀王府真打下了下邳,怕是跪舔地比谁都快。
“得了吧。”
又有个明白人出来说话:“博州那个谁不是早死了吗?听说就是百姓带头杀的,结果有落到好处吗?说真的,还不如让朝廷派兵来剿,你们不晓得规矩,出兵没有军功,咱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是军功!”
“是这个理!这位丘将军连皇子皇孙都敢杀,杀咱们不是易如反掌?”
一时间茶馆里你一言我一句,听得宁立德耳朵疼。
他迫不及待逃了出来透气。
“阿兄。”
宁立武和他兄长差不多,难为他更受不了,早早从一处酒楼溜出来和兄长汇合。
“你那边怎么样?”
宁立德有些烦躁。
不是为这些闲话生气,而是他颇为迷茫,总不能来一趟啥消息啥事都没成吧?
空手而回不会被程原笑话吗?
他要面子的。
“有说朝廷武后好的,有说造反有理的。大多数人纯粹当这些事当下酒菜,说说得了。”
宁立武私心里也是这样认为。
打来打去不都是李家人?
关平民百姓啥事?
还要为了谁谁的皇位献上家财性命吗?
“不过阿兄。”
宁立武又道:“我倒是听到了一则关于泗州折冲府的闲话。”
“说!”
宁立德一边牵马一边快速在心中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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