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他莫属。
张贵整个人支棱了起来,不顾渐渐落大的雨,低声道:“小人愿为大人尽犬马之劳。”
他知道刺史的家世好,吴兴姚氏嘛。
官位也高,总之张贵直接和姚元景站到了一块儿。
“嗯,你带我去见田碌。这边兵马,你能制住多少?”
张贵眼中划过一丝犹豫,他做人是可圈可点,和这边上下都关系不错,但多是酒肉朋友,真要你死我活的话……
他和田碌都没有准备的前提下,保不准还是田碌更强些。
他看了眼一身官服,身姿板正的姚元景:“咱们出其不意,这个点儿田碌多半在饮酒作乐,搂着几个婢女,不会有防范。而且刺史你在,他的品阶不如你高,我只消能杀了田碌。其余人绝不会反。”
“万一杀不了呢?”
姚元景认真问。
田碌一死,剩下的人群龙无首,张贵是这边的二把手,他是泗州的一把手,他自然有信心。
可如果田碌活着呢?
姚元景绞尽脑汁回忆这位的生平,却发现要紧时候怎么都想不起来?有没有见过血上过战场?
“咱们有备而来,田碌如何能知刺史在此?”
张贵牵强道。
此时姚元景已经萌生了退却之意。
张贵则不愿错过这个转正的大好时机,折冲府都尉和他看似只差了一阶,但区别很大。
因为都尉领一地兵马,大多是由朝廷的兵部或者十二卫指派,反正没听说有人能靠资历年龄混上去。
承平时期,此地身处内陆,没有异族给你打,没有军功给你立,可不就靠各种门路关系吗?
张贵此番先发制人杀了田碌,首先军功有了,其次有家世好的刺史帮忙举荐,最后可以跟着丘神绩南下混军功。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