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变冷了许多!”大儒陈泰忍不住问道。
“是不是你年纪大了?火气不够啊?没事,我不会笑话你的,多烧点碳火就是了。”张慎嘲笑道。
“你才老呢?我如今不过是不惑之年而已!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就老了?”大儒陈泰否认道。
“应该是山中植被多,跟气候无常吧!”李慕白虽然也觉得今年的天气好像比平时冷了很多,并不是其他什么异常,解释道。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张慎闻言,点了点头道。
“又到了一年的科考季节了!”自从国子监出世以后,云麓书院被压制得很惨。云鹿书院的学子,仕途艰难,即使考中举人、进士,也很难在官场平步青云,往往是被打发到穷乡僻壤为官,或丢到某个犄角旮沓里发霉,这极大的打击了学院学子们的科举热情。
张慎叹气道:“此风不可长,得把学子们科举热情提起来。”
陈泰脸色严肃说道:“就算苦苦支撑,也得撑下去,云鹿书院不能绝了官场这条路。”
李慕白道:“开堂劝学吧,让院子出面。”
张慎道:“院长年年劝学,一鼓作气再而衰,不会有太大效果了。”
陈泰联系道:“得换个新颖的方式让学子自发苦读,重视春闱。写文章如何?”
“吃力不讨好。”李慕白说道。
“那就只有诗词了,自古诗词动人心,作一首震耳发聩的诗词,比开堂劝学效果好多了。”张慎说道。只是大奉儒林衰弱已久,已经很久没有诞生让人震耳发聩的诗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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