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两月时光悄然而逝,苏凝芷身子越发康健,胎动有力,太医诊脉后喜不自胜,忍不住对谢淮安道:“娘娘胎象极佳,老臣瞧着,八成是个皇子!”
谢淮安闻言,笑容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太医,你可看仔细了?”
他语气虽轻,内里却透着几分不悦。
太医一愣,心下纳罕,哪有帝王不盼皇子的道理?
谢淮安却自言自语道:“皇子也罢,接连两胎皇子,第三胎定是公主。”
苏凝芷听他又提起第三胎,顿时头痛欲裂,忍不住嗔道:“陛下,臣妾是人,不是母猪!这第二胎尚未落地,您就惦记第三胎,臣妾可吃不消!”
谢淮安忙软声哄道:“好,好,朕不提便是。等这胎平安生下,咱们再慢慢商议。”
苏凝芷怀皇子的消息传至何太后耳中,她端坐于鎏金凤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竟真是个皇子!”她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两个月了,花容竟连半点风浪都没掀起,非但未能激怒皇帝,反而让苏凝芷的胎像愈发稳固。
何太后心急如焚,命人暗中查探,才知花容每日清晨亲手调制果茶,却只悄悄交予苏凝芷宫中的宫人,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如此谨慎,还怎么抓她的把柄?”何太后攥紧帕子,眉头紧锁,寝宫内的檀香也掩不住她满心的焦躁。
一旁的贴身宫人见状,低声献计:“太后何不收买皇后宫里的宫人?只需诱使皇后亲自去取果茶,再安排陛下‘恰巧’撞见二人私会,污蔑他们私通,岂不一举将皇后拉下马?”
何太后眼中一亮:“好!就依此计。你速去安排,务必收买几个嘴紧的,切莫走漏风声!”
然而,何太后低估了苏凝芷宫中那些宫人的忠心。
她们虽是南玺人,却从未见过如苏凝芷这般好相处的主子,赏赐吃穿从不吝啬,更会在她们病痛时亲手调药。
如此主子,她们怎舍得背叛?
于是,当何太后派来的宫人带着金银珠宝,试探着拉拢时,宫人们不动声色,暗中却将此事一五一十禀告了苏凝芷。
苏凝芷这才知晓,这两个月来,她饮用的并非存茶,而是花容每日新制的。
“驸马如此有心,我岂能让太后害了他?”苏凝芷放下茶盏,目光沉静如水,思忖片刻后起身,“备轿,我要面见陛下。”
南玺皇宫的午后,御书房外蝉鸣阵阵,热浪扑面。
谢淮安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间,忽闻内侍来报皇后到访,他抬头一望,只见苏凝芷在宫人搀扶下缓步走来,鹅黄宫裙裹着她圆润的孕肚,额间细汗晶莹,眉眼间带着一抹柔和笑意,令人心动。
“天热,皇后怎的来了?”谢淮安忙起身,语气带了几分关切,挥手命内侍,“快取冰来,给皇后殿中降降暑。”
苏凝芷轻笑,福了福身:“臣妾此来,是有事相求。”
“何事?皇后但说无妨。”
苏凝芷不疾不徐道:“臣妾自怀龙嗣,食欲不振,幸得驸马亲制的果茶,方觉舒缓。只是驸马身份特殊,臣妾不便让他继续为我调制,便想请陛下恩准,让驸马教我宫中的宫人学这制果茶的手艺。如此,既不让表小姐多心,也能助臣妾安稳度过孕期。”
谢淮安爽快应道:“准了!皇后考虑周全,朕甚慰。”
“谢陛下恩典。”苏凝芷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语调轻柔却带着试探,“不过,臣妾倒更盼着陛下能亲手为臣妾制一份果茶,陛下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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