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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支军队,阵列严整如刀切,玄甲在沙尘中泛着森冷的光,连战马的鬃毛都梳理得一丝不苟,马腹下悬着的马刀整齐划一,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不对劲。”叶护沉声道,手掌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弓弩手搭箭,若对面有异动,即刻射击!”
军令如雷,回纥骑兵迅速变换阵型,前排骑士纷纷取下背上的长弓,箭矢搭在弦上,箭尖直指对面的玄甲军阵。
当年收复长安时,叶户见过广平王李豫,见过郭子仪、李光弼,那些大唐名将虽各有风骨,却都带着几分沙场磨砺出的粗犷,而眼前这位这位,气质温润如书生,却在玄甲军阵中稳坐如山,仿佛周遭的刀光剑影都与他无关。
“来者可是回纥王子?”齐先生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阵前的风声,清晰地传到叶护耳中,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敌意,却也没有半分友军应有的热络。
叶护勒马向前半步,朗声道:“正是本王!尔等是何方军队?为何会在长安城下列阵?大唐守军何在?”
他刻意加重了“大唐守军”四个字,目光紧紧盯着齐先生,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齐先生轻轻摇了摇羽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叹息:“你还是先想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吧。”
三日前,大唐朝廷派人快马传信,说叛军余孽突袭长安近郊,兵力雄厚,请求回纥铁骑即刻驰援,还承诺事成之后,将去年洛阳劫掠未足的金帛、子女,尽数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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