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谭以观看到那笔画顺序,写的似乎是:监听
于是他便坐起来,走过去。原来他是被放在一张实木八仙桌上。这屋子看起来是个连着卧室的客厅。客厅方方正正,桌边两条凳子,窗子被彻底封死,既不透风,也不透光。而五爷写的也确实是“监听”二字。
谭以观在字旁边蹲下来,大尾巴扫来扫去。接着他又看到五爷写:昺儿如何了?
谭以观也拿爪子蘸些茶,写道:您是?
五爷速写:你小子虚伪!
这一看就是不高兴了。谭以观立马站溜直,然后蘸茶写道:挺好挺好,就是惦记您!
五爷瞪他一眼,在凳子上坐下来:你要好生护着他。
谭以观看到字,点点头,然后又写:您为什么不去找他?
五爷写:不是时候。回去让昺儿拆开为师的鞋。这里的乾坤引你们拿不到,让昺儿先抓紧把猎魂钟里的冤魂度掉,你们得去找外面的几个乾坤引。
谭以观写道:他也想度,可是功德耗费太快,攒的总不够。
五爷:你帮他。
写完五爷便飘回屋,从里头拿了张空符纸出来。他用茶水在这符纸上画符文。那符文异常复杂,是谭以观前所未见的那种繁乱。五爷却把它画完之后往谭以观周身一围,手上快速掐指诀。
谭以观只觉得颈椎处好像着了火一样烫,但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感觉体内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觉醒,身体快要炸开了一样。而五爷画的符却围着他转得越来越快,快得像是形成了一个金黄的光圈。
那股滚烫的感觉从颈椎处传遍全身,眼看着好像要冲破什么,五爷突然之间长袖一挥收起了眼前的东西,而谭以观也再次进入无边黑暗当中!
接着他听见脚步声,好像是舒静回来了。
他继续躺下装死。谁知说话的却不是舒静,而是一把苍老的男人声音,“听静丫头说,老五你逮了只松鼠,还把它收进了困仙牢里?”
五爷说:“确实是逮到一只,不知是哪个妖精用了术法点在一只赖皮狗身上。主上听着是不是也觉得有趣?”
满头发白的老头往凳子上迟缓地坐好,看到满桌的茶水,“这怎么弄成这样?”
五爷说:“还不是那个小孽畜,我刚把它放出来它就把茶水打翻了,弄得到处都是。我正收拾他呢,您就过来了。”
主上四下打量一番,“它在哪?”
这话一下让谭以观心生警惕。也就是说这个主上现在看不到他?
五爷说:“在我的收妖袋里。它弄得爪子上都是水,我可不想他弄脏我的困仙牢。主上要不要瞧瞧?”
黑色的收妖袋里忽然一阵扑腾。
主上发现五爷头上的窟窿尚没复原,说:“放出来我瞅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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