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吃一块水果糖?”
陆早早摇摇头,“我不想要再吃药了,好苦,病房里面也全都是苦味,我身体里面也全部都是苦味。”
谢洄年的指腹摩挲过陆早早的手背,因为每天都要打针的缘故,那上面的针孔和淤青几乎就没有消失下去过,旧的还来不及痊愈消失,新的就已经覆盖过来,有时候护士找寻一个合适的位置扎针都需要费一会儿功夫。
这双手早就已经指骨嶙峋,苍白到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条筋脉。
谢洄年顺着这双手上去,轻缓地按摩陆早早的小臂,“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出院。”
“一段时间是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出院之后还需要每天都吃这些药吗?我能自由地去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还是会有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吧?你还会让我跟着你一起去美国,接受最好的心理治疗吗?”
陆早早直视着谢洄年的眼睛,近乎是没有停顿地说出这一系列的问题,让谢洄年都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回答才好,他的手还是一刻不停地在给陆早早揉捏按摩,眼神闪躲了一下,只是说,“会好的,会好的。”
太笼统的回答了,一听就是在逃避陆早早的问题。
陆早早不生气,也不埋怨,她也不太指望谢洄年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日期和回复。谢洄年只是在害怕,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总是选择闪躲和逃避,陆早早都知道。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