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空也只是放晴了一点点,并没有出现可以照穿一切阴霾灰暗的强光。
陆早早的耳钉也没有发亮,看起来反倒显得黯淡,那种蓝色像是一种灰败的蓝天,恹恹的,蝴蝶翅膀像是被沉重的雨水给打湿了,萎靡恹恹的,像是再也高飞不起来。
林昭捏了一下陆早早的耳垂,薄薄一层,跟她的很像。她小时候日子过得太苦了,她妈妈就总是一边垂泪一边摩挲着她薄薄的耳垂,充满迷信地哭着说,耳垂厚才有福气,说林昭命不好,所以才过着这样的日子。
林昭听了总是想笑,一方面笑自己过的悲哀的日子,一方面笑她妈妈的愚昧迷信,但是现在她是真的一丁点都笑不出来了,她摸摸陆早早的头发,太柔软了,就跟陆早早的心一样,所以才总是要受伤。
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期间还有人在屋外敲门,没有得到及时回应之后直接打开门进来,并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陆早早的情况,确定之后又沉默地退了出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到了要分别的时候,林昭本来都已经要打开门走出去,手碰上门把手的时候又停下来,她站停在门边,足足沉默了几十秒,才声音很轻地说,“希望到时候还能陪你过十八岁的生日。”
没走多走就碰到了谢洄年,林昭闻到很重的烟味,所以下意识地皱了下鼻。正好她本来也准备找谢洄年,她有些事情想要跟他说,因此擦肩而过的时候林昭叫停住对方,“等等,我想要跟你说些事情。”
谢洄年果真停下来,站到墙壁旁。
林昭也站到谢洄年旁边,她看着谢洄年那张愈发憔悴下去的脸,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张张合合的,而后才说,“早早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就被谢洄年给打断了,他说,“我都知道,你让我自己冷静想想吧。”
“……好。”林昭点点头,“那你也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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