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然后一纸诉状将跷跷板厂家告上了法庭,法庭判处了天价赔款,趁着跷跷板厂家股价大跌时将它给低价收购了,最后将厂家与老爷子为淘淘修建的生产机器人厂家合并,一并送给了淘淘。
这还不算。
他开始整顿傅氏老宅子,将一批佣人和保安全部赶走了,特别是与马蕴梅亲近的全部毫无保留地解散。
一时宅子里人心慌慌的。
可傅延修心里仍有说不出的苦与疑惑,因为监控没有查到人,他也没办法具体针对谁,但这次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
而自这次事件发生后,属于傅延修的冬天来了。
林晚开始不理他了,原来还能跟他说说话,现在是见到他就拉着脸,每天对他冷若冰霜的,晚上更是不允许他进去淘淘的儿童房了。
淘淘也不理他了,因为这次事件,他判断出对爹地的考察不合格,他不能保护好他和妈咪,喜喜也没办法过来了。
小家伙十分生气,不仅不跟他说话,连碰都不让他碰。
不管傅延修如何道歉,解释,再三保证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可林晚和淘淘都是冷着一张脸,彻底关上了那扇对他并不怎么开放的心门。
林晚不再让淘淘去游乐场玩乐了,每天都紧跟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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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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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甚至连稍微陌生点的地方也不允许他过去,怕有危险。
吃饭他要求把饭菜端进房子里,母子两人单独吃,如果保姆不愿意端,她就叫外卖。
傅延修简直要疯了。
可没办法,谁让他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有一个星期。
林晚每天守着淘淘,谁都不能亲近他,别说傅延修,就连老爷子,她也是不给。
傅延修不仅碰不了儿子,就连见他们一面都难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仅有的一点点信任彻底就此崩塌,又回复到了他寻找林晚到意大利初次与她相遇的情景,甚至比那时还要冷。
连续一个星期后,傅延修接近崩溃。
这天晚上,他让厨房准备了几个菜,拿了几瓶酒,就开始在饭堂喝酒买醉起来。
章灼下完班后赶过来布置会场,想去饭堂吃点宵夜,却看到傅延修正在里面喝闷酒,正好有个问题请教下他,于是走了上去。
“傅总,关于您给林晚送花时,您是想从左边上舞台还是从右边上舞台呢?”他小声询问。
“滚。”傅延修喝得晕乎乎的,抬手一挥,嘴里喷着酒气。
章灼一怔:“为什么?不送了吗?”
傅延修心里苦闷,现在林晚和淘淘都不理他了,还办什么亲子仪式,求婚典礼呢,光有他一个人能办成么!
“你小子屁用都没有,什么忙也帮不上,滚,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心我收拾你。”傅延修一把抓住章灼胸前的衣服,大着舌头训道。
章灼陪着笑脸:“傅总,您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呢,坐下,小子,陪我喝酒。”傅延修抓住章灼胸前衣服的手突然一用力,将章灼给拉得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他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满杯。
“干。”
“好,干,傅总,我敬您。”
章灼端起酒杯与傅延修喝起酒来,三杯酒下肚,他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
两人一来二去的,章灼明白了傅延修喝闷酒的原因,毫无例外的还是为了林晚和淘淘。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
傅总也是如此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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