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林晚的脸红得像西瓜,抿着被男人吻酥麻的唇,瞪着他。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我能干什么?这次,你还希望我什么都不干吗?”傅延修舔了下唇瓣,近乎无赖地问,声音里带着狠厉。
“傅延修,放开我,否则,你会后悔的。”林晚慌了,威胁道。
“错,如果我放开了你,那才会后悔的,这辈子你不是还想逃脱吗?那我就让你来知道逃脱的后果。”傅延修眸光赤红,“你明知道我大腿被车压断了还没好全,你却偷偷带着喜喜走了,害我这一个月在大街小巷上到处找你,你折磨我,我也一定要折磨你,否则,这世上还有公平真理么?”
男人说完,双手就开始盘剥女人身上的衣服。
林晚浑身颤粟,知道躲不过,只得说着好话:“阿修,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
“你没办法就要走?不能跟我好好商量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淘淘要怎么办?他才多小啊,每天哭着喊妈妈,喉咙都喊哑了,小脸都哭紫了,你舍得吗?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傅延修咬紧了牙关,“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没有让你再怀上几胎,这才让你有力气逃跑的。”
他大手一把盘剥下她的衣服,抛洒在空中,女人娇嫩的肌肤发出诱人的芳香。
他呼吸粗喘,用力挤开了她的大腿……滚烫的唇重重落下……
林晚浑身颤粟,如雪的肌肤变成了粉红色,承受着男人的狂风暴雨。
在男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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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你怎么会如此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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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到她身体的瞬间,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脑海里闪过了五年前,他们曾经恩爱缠绵的画面,这一刻,在男人炙烈的爱恋中,她又突然释怀了。
是啊,人生苦短,或许她顾虑得太多了,可……
“说,以后还会不会逃跑?”在她一次又一次攀上云颠时,傅延修红着眼圈问。
她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他就更加用力狠狠惩罚她。
“说,喜喜到底是谁的孩子?”他近乎疯狂地问。
林晚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喜喜的身世,能再次找过来,一定是清楚了的。
她眼里汪着泪,不回答。
男人像疯了般折磨她。
最后,在极致的兴奋中,她紧抱着他放声大哭。
傅延修吻干了她的眼泪,将她揽入怀里,手指抚摸着她的脸,温存如水:“晚晚,别哭,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请相信我吧,以后我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我全拼尽全力给你和孩子们一个美好的未来的。”
他温柔地吻她,爱恋她,最后又合二为一。
在一次次的缠绵中,他终于心满意足,抱着她去了卫生间里。
温热的水温从头顶上冲下来。
两人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傅延修的手指替林晚搓着后背,渐渐的,手指像带了电,炙烈滚烫。
很快,他们又搂吻在了一起。
在这种抵死缠绵与不断纠缠中,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彼此奉献着自已,将自已融入进了对方的血液灵魂中,再也无法逃脱出来了。
整整三天,他们都粘缠在一起,再没有分开过。
彼此都恍若将心底深处的空洞给填满了,完完整整地拥有了对方。
别墅里。
“爹地妈咪怎么还没回来呀?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喜喜和淘淘沉浸在彼此见面的喜悦当中后,当天色很晚了时,喜喜还没看到爹地妈咪回来,不由得担心起妈咪来,想要去找她。
“放心吧,爹地妈咪肯定没事的,他们去给我们买礼物去了。”淘淘立即答道。
这是傅延修事先早就教过淘淘的了,为了避免两个小家伙碍事,淘淘的任务就是看到喜喜后,立即把喜喜带走,然后他带走林晚。
他对淘淘说他和妈咪去给他们买礼物,让他们不要等他们,自已好好吃饭睡觉,否则,不仅没有礼物,他也带不走他们妈咪了。
淘淘听得欣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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