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胀的额头。
半晌,他睁眼道:“这样吧,我让人从老家挑一个侄女送过来,让她帮你做家务,等到了年纪帮她说个婆家,又再找一个年龄小的过来。”
温雪曼当即就反对,“不行,你的亲戚我怎么好意思使唤?还是正儿八经的保姆好,哪里做得不好,我想说就说,不用顾忌什么。”
陈钢看她半晌,问:“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家的人是农村的?”
温雪曼皱眉,“我哪是那个意思?你别无理取闹。”小乔也是农村人,她也没嫌弃。“要不这样,我们还是从周围村里找一个保姆,对外就说是你老家的亲戚不就行了吗。”
陈钢摇头,“不行。没事就算了,一旦有事,这就是递到别人手上的把柄。”
温雪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些大的首长,还给配保姆呢,咱们自己花钱雇一个都不行!”
“你别乱说话!”陈钢皱着眉吼道。
温雪曼觉得委屈。
“我也没说什么啊,而且我们现在是在家里,没外人在!”
他对她,已经没有从前那种耐心和包容了。
陈钢疲累地摆摆手,起身往外走,“就这样吧,家里的事你操点心。肖政的媳妇也是富贵出身,她都能把家打理好,你也可以。”
温雪曼看着陈钢的背影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陈钢这是拿她跟安婳比较?
他以前再怎么说她,也不会拿她跟别人的太太比较的。
温雪曼忽然觉得,陈钢心里对她的不满,比她认为的要大得多。
安婳没想到温雪曼会来找她......说心事。
“......你说,他是不是变了?他以前从来不会拿我跟别人比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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