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没让你往我身上拐呀,啊哟,你瞅着点啊,水加多了,馅一会都泄汤了。”
林秀儿赶紧抢过唐河手上的筷子,一边搅着有些稀的馅,一边又加里一些干淀粉,总算是把肉馅给抢救了回来。
唐河跟林秀儿包着饺子,一边包一边说:“秀儿啊,心怡这个事儿……”
“诶呀,你还说这个干啥,心怡在咱家都住多少年了,她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嘛,反正就是我老爷们儿有能耐,好了好了,你别包饺子了,你去红霞家把建国他们喊来,建国说今天要走,上车饺子下车的面,咱咋也得给他包顿饺子!”
唐河被林秀儿推出了房门,人还有点懵懵的,自己好像什么都跟媳妇儿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所以,媳妇儿她倒底是啥意思啊?
唐河带着忐忑的心,去喊王建国来家里吃饭,只是走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没个好眼色。
王建国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琢磨着自己倒底是哪里得罪了大哥,可是思来想去也没啥啊,打从来了村儿里,跟潘大姐都没那个啥。
主要也是自己真的不行了,老黄牛都快要累死了。
王建国就这么消消停停的,像个乖孩子似的跟着唐河去了家里。
沈心怡也起来了,一边跟林秀儿说笑着,一边煮着饺子。
看起来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可是,唐河怎么总有一种心惊肉跳一般的感觉呢!
吃饭的时候,唐河这心里也乱得很,索性就拉着王建国瞎聊了起来。
王建国赶紧把嘴里饺子吃完,然后像汇报工作似的,详细地说着自己的工作。
唐河哪关心这个啊,就是没话儿打个话,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就有点像平时干点别的事儿,电视在那响一个道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隐约地听王建国说什么铁路勘探,高原冰土,昆仑山之糊糊的话。
王建国这顿饺子吃得那叫一个累,有一种下一刻就会被饺子噎死的感觉,就连这饺子是什么味儿都没有尝出来。
王建国好容易等到了林秀儿撂筷子,也赶紧放下了筷子,说今天还赶火车,得赶紧走了。
唐河也是如蒙大赦,赶紧招呼王建国和潘大姐上车,自己送他去赶车,顺便再去瞅瞅杜立秋和武谷良,看他们两个死了没有。
王建国一路也不敢吭声啊。
潘大姐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唐河,几次欲言又止,还被王建国踢了好几脚。
你可不能瞎说啊,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劲了,唐哥再把咱俩埋山里可咋整。
唐河把王建国送上了火车,挥了挥手,十分敷衍地说了一句有事儿吱声啊。
火车开走了,唐河也没有送潘大姐,真要是就两人独处,指不定传出什么来呢。
潘大姐也明白,在站前打了一辆充当出租车的倒骑驴去上班。
唐河去了招待所,直接推门进屋。
屋里是杜立秋,武谷良,纱荣子还有宫泽理惠,场面肯定是没法看的。
唐河张了张嘴,想骂杜立秋,却怎么也骂不出来。
杜立秋愣了愣,然后眼睛一亮,指着唐河尖叫道:“唐儿,你扯犊子啦!”
(https:/26697_26697449/70198130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