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啸月都要被她的固执气笑了,道:“你刚才还说明白了咒术邪术本身无罪,有罪的是使用者。那你学会了之后,非要拿它去害人吗?我难道还会拿刀逼着你,让你用咒术去害人?”
洛云笙愣了一下,又摇头:“我并非这个意思,可大夏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咒术,即便我不用它害人,旁人若知道我学了咒术,我也会为世人所不容,我不想因为自己,给家人和朋友带来麻烦非议,还请前辈谅解。”
“你非让别人知道你学了咒术吗?”郎啸月吹胡子瞪眼的,“非在学会了之后,满世界嚷嚷吗?”
洛云笙被郎啸月的固执弄得无可奈何,很有些无力地解释:“我没这么想,可前辈也知道,有些事本身就是罪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前辈还能不懂?我若学会了咒术,不定何时露了些端倪,被人看到,后患无穷,我实在不敢赌。”
郎啸月瞪着了她一会儿,一摆手:“也罢,咒术邪术你不愿意学,暂且放在一边,那我这一身内力和啸月掌传给你,你总不会反对吧?那可都是正经的武学,对你大有裨益。你的处境和身上的担子都比常人要重,若不提升自身,日后危险接踵而至,你别说保护朋友家人,自身都难以保全。”
洛云笙被说动,但有些不安,道:“这个我倒是求之不得,我我平白无故受前辈传授,担当不起,问心有愧。”
“这你就不必多虑了,我早想好了。”郎啸月看她终于同意接受,大大松了一口气,“我将内力和啸月掌传给你,是让我这一派武学在世上传下去,日后你可以自开宗门,广收弟子,让这武学代代相传,这于我而言,是让我得以瞑目的好事,是你帮了我,我欠了你的人情,而不是你欠我的。我时日无多,若再不将这些东西传下去,就只能带进棺材,你觉得那样的结果是我愿意看到的吗?”
洛云笙眼眶有些湿,郑重道:“如此,晚辈不才,愿意替前辈将这武学代代传下去!”
“这就对了嘛,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脑子转得很快,我不会看走眼的,你将来必定大有作为!”郎啸月心花怒放,手指连弹,解了洛云笙被封的穴道。
“多谢前辈夸赞,晚辈也希望能为国为民做些事,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洛云笙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正色道。
门外响起墨沧澜的声音:“晚辈墨沧澜,特来拜见郎前辈!”
朗啸月向外看了一眼,语气戏谑:“这小子来的倒是快,也懂我的规矩,知道不能硬闯,看来他对你是真的在意。”
洛云笙脸上热了热,道:“前辈见笑了,晚辈与摄政王之间——”
郎啸月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多言,我都明白,当年的事我不曾亲见,也不好下结论。总之你做事就依着本心,不必有太多顾虑。我对摄政王虽然了解不多,他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有些事你要多想想,多查查,不要莽撞行事,给自己留下遗憾。”
“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洛云笙对真心教导自己的人,一向感激而尊重。
朗啸月坐到椅子,对门外的墨沧澜道:“小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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