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证、地契这些东西。
裴云骁一样样的说明:“这几张卡,有我的工资卡、工作以来的存款卡、奶奶和爷爷留给我的、然后就是投资收益的一张卡……”
林然两眼都直了,这得有多少钱?
裴云骁再将地契给她:“这些都是爷爷奶奶留给我的,我也没怎么去管过,一直交给景行帮我打理,应该也赚了不少钱,赚的钱景行都打进投资收益卡里面了。”
然后再将一个房产证给她:“这是山庄的房产证。”
看着呆住的林然,裴云骁笑着道:“这是我所有的财产,从今天起就正式交给你了,你帮我管好。”
林然惊讶的抬头看向裴云骁:“可是三哥,这些东西全都交给我,就不怕我败光了吗?”“败就败了吧!”
裴云骁笑得纵容宠溺:“反正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你的,败光了也无所谓。”
林然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裴云骁又把一个钥匙给她,林然不解的问他:“这是什么?”
“你爷爷去世前留给你的嫁妆,怕你年幼被人给骗了,所以就交给了爷爷保管,爷爷自然是交给了我。”
裴云骁把钥匙放在她的手心里:“我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现在把钥匙交给你,以后就得由你亲自来管理自己的嫁妆了。”
一听嫁妆,林然脸都红了。
林然还真的颇为感慨,她是真正的体会到了一夜暴富的滋味。
紧紧握住裴云骁的手:“三哥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管理这些,保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
看她认真的模样,裴云骁忍不住笑了出来。
胖他是不知道,但白这件事情,他这辈子是跟这个颜色绝缘的,想褪去这一身的古铜怕是没有可能了。
这一夜林然睡得异常的安稳,第一次体会到金钱带给人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林然是被裴云骁从床上给拽起来的。
在她极其恶劣的抗议下,裴云骁大言不惭的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
于是林然早早的下楼去吃了早饭。
原本想再回房间去补个回笼觉的时候,被裴云骁给拽着就往外走。
林然拨拉着凌乱的头发:“大清早的干嘛呀!”
“带你去个地方!”
结果一身起床气的林然连鞋子都没有换,身上还套着睡衣,就被他给拖上车了。
上了车后,林然的起床气将整个车内都弥漫着低气压,但裴云骁完全没有在意,直接发动了车子。
林然是被裴云骁给叫醒的。
看着窗外,一脸的茫然:“这是哪儿?”
“民政局。”裴云骁言简意赅。
林然依然没回过神来,不解的问他:“来民政局干嘛?”
再说了,这大年初一的,人家民政局也不上班呀!
裴云骁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绕过去打开车门,把她也给拉了下去,牵着她的手就往民政局大楼里走。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们后迎了上来,对裴云骁极为恭敬:“裴参谋长!”
“大过年的还要张局长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偷偷打量着他的侧脸,林然心中腹诽着——
根本看不出哪里有不好意思的表现,这敷衍的也是真够可以的!
“哪里哪里,裴参谋长客气了!”
说着还不忘打量了眼被裴云骁牵着手的林然。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惊掉大牙!
妈呀,这裴参谋长可是仪表堂堂,就说找的不是一个绝世美女吧,至少也该是个大家闺秀呀,这蓬头垢面的是个什么鬼?
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一个局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呵呵的为他们服务。
摄影师简单的为林然整理了下头发,然后补了一层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立刻就明艳照人了起来。
按照宋黎的话来说,林然就是长了张浓妆艳抹的脸,就算只擦一点口红,也像是化了一个艳丽的妆容一样。
看着这样的林然,张局长立刻收回了刚才的话——
这裴参谋长不愧是军人出身,眼光实在是犀利,竟能发现这样一块璞玉。
拍完照领完证后,林然这才彻底回神过来,呆呆的看着裴云骁:“所以,我们是来领证的?”
要为然她以为呢?
裴云骁笑着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现在彻底清醒过来了吗?裴太太!”
裴太太!
林然震惊的看着他,然后像疯了一样捶打着他:“你怎么能这样?领证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
“说一声你就不来了?”
林然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自顾自的道:“我好歹也得换身衣服,化个漂亮的妆呀,这么重要的仪式,你就让我穿睡衣来?结婚证可是一辈子重要的见证呀!”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算什么?
听她说一辈子,裴云骁眼底满是笑意。
他早就想好了,在新年的第一年和林然领证,所以也早早的跟民政局的局长打好了招呼。
其实这样将她拐来,裴云骁还是有些心虚的,因为怕她还没有考虑好,也怕她会拒绝。
反正他管不了那么多,就是要尽快盖章落实,将她彻底变成他的人!
裴云骁打开结婚证给她看:“怎么可能会难看?你看看,这不是很漂亮吗?”
林然看着照片中笑意盈盈依偎在他怀中的自己,确实还不错,于是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这样的话小心我真的生气知道吗?”
正说着话,向来最善于冷场的卫纪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得了,知道你们两个现在是合法夫妻了,就别这样腻味着了,看着碍人眼。”
楚景行笑着道:“恭喜!”
裴云骁看他们两个都空着手,眉头紧拧了起来:“你们两个就这样空着手来了?”
卫纪哲差点吐血。
“我昨晚……不对,是今天凌晨刚给你媳妇包了个大红包,你现在还有脸要礼物,吸血鬼吗?”
裴云骁一脸的理所当然:“那是压岁钱,跟贺我们新婚的礼物能一样吗?”
卫纪哲指着他,气得一直说不出话来。
真特么是交友不慎,他怎么就交到这样的朋友了?
楚景行依然表现的温润如玉:“今天来得急,礼物改日补上。”
裴云骁指着楚景行对卫纪哲道:“看到了吗?这才是兄弟。”
卫纪哲简直是无语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吸血鬼!”
虽然嘴上表现的极为不满,但最终还是说道:“放心吧,少不了你们的。”
裴云骁:“这才像话!”
一行人到了楚景行的酒店中,赶到的时候,裴老太爷和裴益谦,还有周家的人全都齐了。
看到林然,裴老太爷高兴的拉住她的手:“好,好,你们两个这么一领证,真是了了我一桩心事,你爷爷知道了也会非常高兴的!”
说着立刻嘱咐裴云骁:“然丫头爷爷那里,你们也得去告诉他一声,孙女嫁人有了依靠,也得让他安心。”
裴益谦也点头道:“对,得去跟老人家说一声。”
听他提起自己的爷爷,林然心里有些难过,眼眶也有些发热。
裴云骁揽着她的肩,对裴老太爷道:“爷爷、爸放心,我明天就陪然然一起去扫墓,亲口告诉爷爷这件事。”
看她难过,周老太太安慰她:“你爷爷在天之灵知道你和云骁这么恩爱,你又这么争气,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林然想起爷爷曾经最大的心愿,点头道:“爷爷也能放心了!”
前世,因为她的不懂事,不仅让活着的人痛苦,更是让死去的人都不得安宁,这是她心中难以释怀的心结,如今这个心结总算是能解开了。
知道她心中所想,裴云骁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以这样的方式给她安慰。
周院长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一直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待酒过三巡之后,周院长问林然:“你有没有要将你爷爷曾经的药堂再开起来的想法?”
林逸清一生都在国医院工作,但退休后就开起了药堂,一来当然是为了治病救人,二来就是为了让更多年轻人能接触到国医,能喜欢上国医。
药堂就在林家的老宅,一处国风的院落里。
林逸清去世后,林家药堂也自然是关了门。
听周院长提及这件事,林然心动了。
其实她之前也是一直有这个想法的,但怕自己年轻资历浅不足以让人信服,再者就是觉得国医院的工作还有节目录制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重开药堂有些力不能及,所以是想再过两年后着手准备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顾虑,周院长说道:“医院那边你可以一周来个一两天看病人,剩余的时间还是应该把药堂建起来,不仅可以让你爷爷的意志继续下来,而且也可以多收一些对国医感兴趣却学习无门的人,这对我们国医的发展来说也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裴云骁也颇为赞同的道:“我觉得舅舅的提议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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