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诺远说完,段剑二人怔怔地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刚刚才燃起的一点希望的火焰,又被徐将军这番话彻底浇灭了。原来北伐新军还是尽殁于古戈壁之中了,如果仅算这些天启面圣的青年人,那么他二人依然是唯二的生还者……
“二位将军,那你们是如何脱困的啊?”梁元基看着段剑二人问道。
段剑闻言,吸了口气,又将前后两军与驰狼骑血战的经过讲了一遍。与陆帅不同,徐诺远乃是亲自见证这支新军风采的主将,当听到夏修贤一众夜北将士慷慨殉国时,也难免红了眼眶,唏嘘不已。
段剑将他们二人的经历说完,四人一时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任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应该风光北上的北伐新军,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徐将军,你们已经见过陆帅了?”白邵阳忽然说道,他从刚刚见到二人起,激动之余也难免有些疑惑,这两个人为何行迹如此神秘,似乎有什么不便言说的秘密一样。
徐诺远闻言,看了白邵阳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见过了。我去时,陆帅刚刚送走各位将军,只剩下万将军和庞将军还在陆帅府内。我见没有外人,便将北伐新军之事告诉了陆帅。没想到陆帅却已经知道了这些变故,并将你二人的情况与我做了印证。”
徐将军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兹事体大,陆帅要我暂时不要现身,明日他会召集各部主将开闭门会议,讲这件事先向诸位将军说了。然后再从长计议,看如何向天启禀报整件事的始末。”
“呵呵,北伐军连皇帝都想瞒了么?”一旁的梁元基却忽然冷笑了一声,看向徐诺远。
徐诺远并没有与梁元基对视,只是低声说道:“梁王爷言重了!陆帅的担忧只不过是觉得,在没有查清驰狼骑到底是如何渗透进古戈壁之前,就把整件事上报朝廷,怕是过于唐突,引得朝野不必要的震动。”
“哼,那陆帅有没有说要在何时何日前查清呢?”梁元基继续咄咄逼人地问道。
徐诺远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显然不愿给梁元基以口实。而梁元基见徐将军不说话,又向段剑看去,“段将军,不知对这件事请,你如何看?”
“梁将军……末将以为当下不管如何处理后续事宜,都应当将清缴那些驰狼骑余部作为头等目标。这些驰狼骑一日不除,北境的补给线便一日不宁,时间长了,难免人心动摇,于作战不利!”段剑拱了拱手说道。
梁元基盯着段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琢磨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心向朝廷还是北伐军。
过了一会儿,他又扭头问白邵阳道:“那白校尉,你意下如何呢?”
白邵阳看了徐诺远一眼,恭敬道:“末将出身微末,不懂这些大事。不管各位主将如何决策,如果有什么需要末将去做的,末将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邵阳的态度却有些出乎段剑的意料,竟然是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北伐军一边。
梁元基闻言,冷笑了一声,“呵呵,好一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说罢,忽然站起身来,对众人道,“既然如此,那我在这北明城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