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稚龄顽童吧!”
墨长锋闻言不禁苦笑,心想哪有你这么出手狠辣,心思缜密的顽童,能把一众大人耍得团团转。
“界会长,我刚刚已经听黑胡子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现在我们人齐了。还请您说说留下我们,到底所谓何事?”
界行秋闻言点了点头,开口将谈话转入了正题:“那我还是从你们这趟镖先说起吧!
恐怕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吴先生乃是我们商会派到菸原的特使,为的便是获取菸原诸城的城防情报。本来这项行动是秘密进行的,没想到竟然被朝廷得知了。宣靖皇帝一向对我们宛州商会多加猜忌,便认为我们是里通蛮族,狼狈为奸。所以派出天罗杀手,想要秘密击杀你们威北镖局的护镖队伍,取得我们宛州商会勾结蛮族的证据。
不过天罗刺客成功劫下了你们的镖,却没想到吴先生竟然被孟城主偷偷掠去了,一时间没了目标,只得在中州大张旗鼓地寻找你们几人的踪迹,希望可以那你们几人回朝廷复命。
不过,在你们与天罗杀手周旋的时候,我们商会也没有闲着。这项任务之所以会泄密,一定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为了查清到底是谁在向朝廷出卖情报,我特意给宛州十城的会长发了十封信,向他们通知了我要带人去中州营救吴先生的事情,要他们打通沿途守军关卡,好让我们到时好成功脱身。只不过,每封信中的返回路线都不尽相同。我到了中州后,根本没有去接应吴先生,而是在观察我设定这十条路线上的守军情况,结果唯有这入云山口的关卡莫名增强了守备力量。他们名为抓逃避兵役的男丁,实则却是在围堵准备返回宛州的我。
我这才心中有了计较,在这黯岚山的山路上设计与你们偶遇,好带着你们经由落魂崖回到宛州。”
“那你怎么笃定我们会将吴先生的情报拿到,然后从黯岚山这条路赶往宛州?”云澈闻言不禁问道。
“呵呵,对于长锋的来历,我应该比你们更清楚吧!”界行秋说着,绕有深意地看了墨长锋一眼,继续道,“对于我来说,从中州到宛州,有许多通路,可是对你们来说,能走的却只有这黯岚山口一条通路。其实当时我心中也有侥幸,觉得青石城的会长从前乃是我家的家臣,后来才派到青石城担任会长。他断断不会反叛与我,由他负责黯岚山的通路,我们便是有惊无险,既能拿回情报,又能试出叛徒。结果,万万没想到,背叛我的却恰恰是这曾经最亲近的人。”界行秋说着,叹了口气,眼中终于流露出几分伤感来。
但是,随即他便恢复了常态,笑着说道:“不过,千算万算,我还是没算到,这冰棘草的传言竟然是假的。要不是长锋力挽狂澜,恐怕我们还真要葬身在那雪山之上了。”
众人闻言,也跟着客气地笑了笑,心中却对界行秋这番话不甚认同。以他这心机城府,当真能把自己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地步吗?想必就是没有墨长锋站出来,他也依然有制服那朱厌的办法,更可能的理由恐怕只是他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实力罢了。
界行秋见众人脸上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也不强求他们信服,而是继续说道:“之前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还有一桩生意,要和诸位谈上一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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