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们不如就等到明天宴席开始之后,潜入那蛮族歌姬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段剑闻言,接着白邵阳的话问道:“嗯,我觉得这也是个好机会,可是我们进入这城主府,却并没有此间的地图,怎么能知道这歌姬到底住在何处?”
白邵阳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小声说道:“依我看,我们就掳了那个小邱,这家伙应该是那个老胡的弟子,年纪不大,但是在下人中的地位却挺高,他应该知道歌姬的住处。”
段剑闻言,呵呵一笑:“甚好,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那就让他陪咱们走这一遭吧!对了,邵阳,这铁链有些粗,你若是挣不断,明天我来帮你脱困啊!”
“谢谢啊,段将军!我怎么说也是个武状元,这点手段也困得住我?”白邵阳闻言,忍不住白了段剑一眼。
二人又低声谈论一会儿明日的计划,渐渐困意袭来,也不在乎这脚下尽是散发着臭气的泥泞,就这么倒下睡了过去。
第二天,出乎二人的意料,奴隶们并没有被安排一大早就起来干活,反而就这么关在棚子中,无人理会。而这些奴隶们显然也习惯了这种待遇,有些人悠悠醒来,竟然真的像牲口一样,就在原地排泄起来,毫不在意污秽溅在自己身上。
段剑与白邵阳看着这些奴隶,虽然这些人都是蛮族,但是被摧残成如此这般,也不禁令人恻隐。璟朝总是不遗余力地渲染蛮族的凶残与野蛮,可是在这北威城的牲人棚中,华族的残忍程度也与那些蛮族不遑多让。
可能也是出于此种考虑,城主并不安排奴隶在光天化日下出来干活,以免被外人看到,平遭非议。而这虚伪的算计此时却是苦了段剑与白邵阳,二人在这牲人棚中站得是生不如死,几次都想干脆直接暴起,冲出去算了。
二人将心中的冲动压了又压,终于挨到了日头偏西,那些杂役才推着一车泔水,来到了牲人棚中,将那些泔水用舀子泼在奴隶们身前的食槽之中,那些奴隶闻到饭菜的味道,兴奋地低吼着扑在那食槽前,用手将那些泔水疯狂地往嘴里送。
段剑与白邵阳对视一眼,没料到竟然还有此一劫,二人不愿被杂役发现破绽,只得也随着其他奴隶一样,将头凑到了食槽前,假装用手去捞那些已经有些发馊的饭菜。
待杂役喂过饭后没多久,段剑便再次听到了小邱的声音,今日厨房肯定是全府上下最忙的地方,所以他也是早早来牲人棚领厨房的奴隶。杂役见是小邱来了,连忙掏出花名册,交给小邱清点。小邱拿着花名册与棚中的奴隶对了对,见总数一致,便点了点头,要杂役解开奴隶身上的镣铐,好让他带回厨房中做事。
段剑与白邵阳等的便是这个时候,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手上皆是暗暗运劲,那铁链在他俩手中竟如同草绳一般,应声而断。两人将断掉的铁链抓在手里,只待杂役走到他们近前,便要动手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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