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乐师亦是满脸敬畏的起身,他当真觉得这位娘娘当真是个奇人啊!就连他的琴曲都要险险略逊一筹,高山流水难遇知音,乐师却清楚的看到了这位宸妃娘娘几乎抓住了他曲子里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个动作都是不假思索,行云流水的。
这一点当真是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皇上,乐师谬赞了,臣妾今日也只是借了斓妃姐姐的光,有些动作本就不容易融合,没想到是斓妃姐姐点拨了臣妾,臣妾自知不如姐姐,不敢居功。"
元晞微微行礼,额头上已经隐隐约约有汗珠出来的迹象。其实她早就撑不住了,小腹里就像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搅这她一般,让她几欲难忍。索性,她还是跳了下来。
只是此刻元晞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想要与斓妃说什么的欲望,刚刚跳完舞脸色还是红润的,却在这一秒突然惨白了下来。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
元晞下意识的抓住了沈景行的胳膊,她只感觉到了沈景行一把揽了她的腰,身子便情不自禁的随着他去了上面。
沈景行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刚刚说话之时就是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很是疲惫的感觉,眼下突然倒在他身上,他才感觉到女子浑身已然冰凉一片了。脸色亦是苍白的可怕,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名为愧疚的情绪却也只是一秒,随即便坦然的抱着她坐在了上面。
沈景行下意识的扫了一圈,他才想起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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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无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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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大髦已经被这个女人拿走了,眼下他竟是一点点御寒的衣物都没有了。
似乎看出来了他需要什么一旁的刘才很是快速的不知道从哪里带来了一件白色大髦,难怪如此眼熟,这不就是刚刚被这个女人甩掉的大髦吗?
也没有再纠结,直接披到了女人的身上。元晞似乎也感觉到了热气,这才缓缓的有了一丝清明。随即直起腰身,才发现沈景行一直搂着她的腰。
"不要动,你若是想要摔倒在地上的话。"磁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了进来,元晞这才微微放松了身体,随即理所当然的把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皇上的身上,这还不是因为他,所以眼下只不过是讨回一点点罢了。
沈景行也感受到了,嘴角很轻易的就翘了起来,由着女人如此,好脾气的把她放在了垫子上,自己又随即坐了下来。
"妹妹真是深藏不露这样看起来,倒是姐姐不自量力了,只是早就听说妹妹从小不善舞技,对于这些更是一窍不通,今日所见当真让人觉得妹妹似乎换了一个人一般,让人匪夷所思呢!"
元晞就知道这个斓妃定然是要来找她的麻烦的,今日她若是赢了斓妃不会放过她,若是输了,斓妃怕是更加的得意了。
"是吗?只是不知道姐姐是听谁说的,这留言可不能尽信啊!只是先不说妹妹今日如何能跳的起来,单是姐姐刚刚说的,即是已经知道了妹妹不善舞技,不通音律,却还是选择了妹妹作为姐姐的对手,姐姐一向擅长这些东西,却这般看得起妹妹,当真是让妹妹难以理解。
难不成姐姐是想要妹妹出丑人前吗?若不是妹妹在进宫来学了,今日怕是难敌悠悠之口吧!"
元晞已经不想要再次忍让了,再次忍让换来的也不过是这个女人的得寸进尺。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这规矩本来就是早就定好的,也不能让着规矩因为你我二人废弃吧!这对其它的姑娘岂不是太过分了,妹妹难道想要仗着自己的身份不顾其他姑娘吗?"
到打一把,斓妃比谁都要在行,只是一瞬间刚刚被元晞为难的窘境,就已经被她破解了,反而因为这句话把一顶不好接的高帽子戴到了元晞的头上。
"呵,姐姐这是想要无中生有吗?先不说今日是姐姐先提起来的,自开始妹妹就说过自己身体不适,姐姐却还是一意孤行,当真让妹妹寒心不已。"
元晞说话之时平平淡淡的,却还是因为这样让场上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宸妃说的确实不错,自开始之前,宸妃就说过自己身体不适,倒是斓妃一直处处逼迫。
眼下输了又要责怪宸妃,现在这样看起来,斓妃一脸的嫉妒,而宸妃却是一脸疲惫的坐在皇上的身旁,几乎可以让人看到她就是在极力的支撑自己。这样的女子实在让人生不起来一丝丝的恨意,倒是那曲舞,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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