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童夫人不也是吃干饭的呢……”
“好啊好啊……”童芙被云南笙这么一噎气得直哆嗦,又不甘心落败,直接向最高在位者求援:“老爷,你再不管管你这个女儿,只怕以后咱家都要变天了——”
“够了!”
一顿家宴,被吃得这么精彩纷呈,俩人偏偏还在互不相让水火不容,云纪的脸都绿了,火烧顶心之下一抬手掀了桌子。
“哗啦——”
瓷碗碎裂汤撒菜翻,顿时满屋子狼藉。
“老爷……”童芙从来没见云纪发这么大火,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触怒了老爷的逆鳞,讪讪住嘴。
云南笙也眼观鼻鼻观心收了架势。
“你们是不是不把我气死你们不甘心是不是?”云纪气呼呼地看着云南笙与童芙,冷冷道:“身为人母跟孩子斗嘴,你还知道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童芙被云纪说得委屈,又憋着火气恨交加下眼眶立时红了,居然开始啜泣。
活该,让你嚣张!
云南笙还来不及幸灾乐祸,云纪的目光已经盯上她:“云南笙!这么威风八面的,要不要连这个云家都由你做主?”
云纪越说是越气结,瞪了二人一眼,“你们好自为之。”便甩袖离去。
好好的家宴到最后收尾却是不欢而散,童芙没有教训到云南笙却反被连累,心里更是记恨,云纪走后,她便也悻悻离去。
“走吧。”云南笙见人走得七零八落,便示意许鸿易一起离开。
回去路上,许鸿易的视线却直直看向云南笙,若有所思地打量云南笙,搞得她有些不自在地打量自己周身奇怪道:“你作什么一直看我?”
许鸿易儒雅的面庞有些红晕,他不自然移开目光,垂下头道:“只是觉得你好像与往常不太一样。格外的……落落大方。”
随即又正色补充:“方才多谢了你为我解围,让我免于尴尬境地。”
边说,边作揖感谢云南笙。
云南笙奇怪地扫了他一眼,觉得落落大方这样的形容还真是奇特,但别人夸你你不能说不是不是,于是莞尔一笑淡淡道:“人嘛,潇洒行性,太过于憋闷自己反而是一种负罪。”
话锋一转,进而道:“其实你不事事忍让,有些人也不会得寸进尺,被人欺负一定要学着反抗,不然只能一直被欺负。”
许鸿易听得有些出神,本以为云南笙只是一名弱女子,口中居然有如此道理,禁不住感叹:“这番话颇有几分道理,可我如今身患杂症,现在平素不争不抢,落得一身无欲才是正法。”
道出此言,许鸿易眸子暗了暗,流露出一丝不甘。
其实也不怪许鸿易,毕竟这里是云家,他身份很微妙,所以自己才会替他开口言明。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云南笙便让许鸿易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跟他讨论经商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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