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出门。
这一日,许律应云家邀请前去做客,许律当即兴冲冲地和云南笙一起到了云府。
等仆人将许律迎到内院,云纪早已经坐候许久,看到许律客气地说道:“亲家公别来无恙啊!”
“同谢,云老爷最近风采还是一如既往啊。”许律礼貌一笑,看到旁边目光古怪的童夫人,禁不住顺着她的视线飘向身后的方向。
童夫人的目光无疑是撇向云南笙的,她打量着最近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云南笙,发现云南笙红光满面的极是潇洒不同,心里头暗自嘀咕着云南笙最近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
许律当然不知道童夫人所思所想,以为她是许久不曾见云南笙心里记挂。
忍不住误会童芙虽然平日并未见得与云南笙有多亲昵,感情却是真的。
如此一想,许律呵呵笑道:“亲家,我今日来倒是想要与你诉说一件事情。”
云纪微怔,见许律说得很是认真便以为是云南笙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儿,顿觉心情不好起来:“怎么?云南笙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情儿吗?若是这样,许公只管……”
“哎——”语意未尽,被许律挥手打断,笑道:“云南笙丫头是个好媳妇,我真是庆幸当初没有选择错误,要不然我该后悔不已啊!”
话里话外都是对云南笙大加赞赏之态,云纪霎时糊涂了,奇怪地问:“既然是这样许公此话何意呢?”
许律卖够了关子,这才把接下来的事情一五一十了出来。
云南笙一开始想要拦着,可她刚刚动手便被人抓住,云南笙回头见是许鸿易拉住她,对她摇摇头道:“何必隐瞒,直截了当岂不是更好。”
云南笙眨眨眼,原本是想拦着觉得时间不合适,既然现在许鸿易拦着自己硬要为自己出头,那她既来之则安之吧。
果然,许律话说完,满屋子都陷入一个微妙的凝固状,童芙的脸堪比走马灯,归根结底其实就是满满的妒忌俩字。
许律自然不了解其中微妙,还不住大赞云南笙的天姿聪慧之处,云纪吃人嘴软,虽说云南笙往日他也是不怎么喜欢,可是毕竟骨肉相连,自己的女儿还是要照顾的,于是便很大方地说云南笙既然在经商上面很是精通,那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干,背后有他云府在不用怕。
许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顿时一拍大腿高兴道:“哎呦,云公你真是疼南笙啊!丫头有你这个爹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啊?”
五彩的屁拍得云老爷飘飘欲仙,当即忘乎所以连童芙怨恨的视线都忽视了。
云南笙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效果,立刻也喜上眉梢,笑容更加明艳。而旁坐的许鸿易禁不住再一次看出了神。
一场家宴吃得是人皆尽兴,各个眉眼含笑,临出云府,云纪还依依不舍拉着许律预备着下一次会面再好好喝个够。
再说童芙酒席吃罢回屋,气得差点儿没把东西全给砸了,要不是看在那些瓷器名玩价值不菲的份上,她早就摔了泄愤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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