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对他这句话充耳未闻,举步往外走去。
裴修竹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自己的房里,以极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然后转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胀不堪的脸,命房里伺候的侍女拿胭脂水粉来,把红肿的地方涂了点水粉掩盖,然后忍着腿疼转身往外走去。
他连续两晚跪在新房,早已精神不济,可担心郁棠没耐心等他,裴修竹还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今天他穿着一身红色锦袍,脸上涂一点水粉之后,眼下憔悴的阴影淡去不少,乍一看依旧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只是若仔细端详,依旧看得出气色很差。
跨出府门之际,他正好赶上郁棠,看着郁棠抬脚登上马车。
郁棠今天穿着一袭湖蓝色长裙,裴修竹上了马车之际,才有空注意到她的穿着,跟自己身上的红色锦袍形成鲜明对比。
他脸色沉了沉:“九公主,我们还在新婚期,你应该穿红衣进宫。”
郁棠斜靠着车厢:“本公主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需要你教?”
裴修竹脸色发青,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原以为娶回来之后,泼个脏水就能让她从此安分,没想到这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裴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裴修竹压下心头不悦的情绪,不想再跟她争执,也不想再惹怒她,给自己找罪受。
他力持平稳地开口:“贵妃娘娘是你的母亲,你在她面前说话应该注意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郁棠抬起一双漆黑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用脂粉修饰过的脸:“你是担心我去问贵妃,你跟她谁更受父皇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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