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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道血痕。
不大一会儿,就打得郁宸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惨叫声渐渐嘶哑,声音都弱了下来。
郁棠停下鞭子,稍作休息。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郁棠冷眼看着他,“明明你窝藏的罪臣之女已转移了地方,却还是从忠勇伯府搜了出来,且那个罪臣之女还主动承认自己的身份。”
郁宸疼得急促地喘息,冷汗一颗颗从脸上滑落,他睁开眼,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是你从中作梗?”
“你窝藏的那个女子是我的人,她不过是跟镇南王长得有点像罢了,但事实上,真正的镇南王之女温然——也就是忠勇伯府潜伏了十年的袁雪瑶,她跟自己的父亲长得一点都不像,她的容貌像她的母亲,可惜她母亲早逝,所以她在忠勇伯府才没有露陷。”
郁宸瞳眸骤缩,眼底浮现震惊之色:“你……你说什么?”
他窝藏的罪臣之女是假的,她竟不是镇南王的女儿?
那她所说的藏宝图和冶炼术也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郁棠的算计?
“所以不管你把她转移到哪里,我都会知道。”郁棠笑了笑,笑容如地狱来的死神,“你猜温然扮成袁雪瑶的身份,潜伏袁家十年,为何没有被发现真实身份?”
郁棠很快解答:“因为袁雪瑶和温然生得也很像。”
“至于他们为什么像……”
“这就要牵扯到另外一桩前程往事了。”
“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解开你心里的一点疑惑,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哦,不对,你还不能死。”郁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颇有些遗憾的语气,“郁姝求过我,也求过裴修竹,最后她求了傅观书,只为救你出去,所以你暂时还不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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