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无奈,“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宣平侯府如今的状况,实在是……”长公主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萧宁宴自是明白。
“母亲,我不在乎那些。”萧宁宴急切地说道,“阿宁虽然出身败落侯府,可她的聪慧和坚韧,是许多名门闺秀都比不上的。就拿上次那事来说,侯府管家意图私吞田产,她仅凭一番言辞,就将那管家辩驳得哑口无言,不仅保住了侯府仅存的产业,还震慑了一众心怀不轨之人。这般手段和胆识,寻常女子哪有?”
长公主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话虽如此,可这门亲事一旦定下,难免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镇国公府攀低枝。”
“母亲,”萧宁宴单膝跪地,一脸诚恳,“旁人的看法又怎能左右我们的生活?镇国公府历经几代风雨,靠的是我们自身的实力和功绩,而非那些虚无的门第名声。阿宁进了镇国公府,定能与我携手,将府中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也能在朝堂风云变幻之时,为我出谋划策。”
长公主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罢了罢了,”长公主轻叹一声,“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阻拦。只是这婚事,还需从长计议。”
萧宁宴大喜过望,连忙叩谢母亲,“母亲放心,我定会好好筹备,给阿宁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长公主点点头,又叮嘱道:“既然要娶,就要好好对待人家姑娘。宣平侯府虽说如今没落了,但到底也是名门之后,不可委屈了她。”
“儿子明白,”萧宁宴笑着应道,“阿宁是我心尖上的人,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会委屈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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