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地口吻说着话,似乎是有备而来。
被睡了?还是那个什么什么姚清儿?林南弦一脸疑惑地看着姚太太,故作不懂地看着姚太太,讪笑一番,“您真的是会开玩笑,他睡了姚清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景澈还是我儿子?不好意思,我儿子还在楼上睡着觉,您没事吧?没事就回去吧。”
说话态度如此嚣张跋扈。
林南弦自然也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的。
直接就不客气了。
“小丫头片子说话还真的是伶牙俐齿,不过伶牙俐齿也没用,景澈是你老公的表弟,你不管还有谁能管?”
听姚太太说的这话,倒像是不想走,一定得要个说法了。
林南弦低头笑了笑。
从旁边拿出了一根口红,补了个口红后才缓慢开口说着,“管啊,为什么不管?只是睡不睡的这件事情,不归我管,难不成我还二十四小时跟在景澈的屁股后面不成?”
“看样子你似乎对景家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怪不得景家会让你这个外人来管家,挺好,林南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生了孩子就特别了不起?觉得自己真就是富太太,忘记以前是怎么爬上景祀的床了?”
哟,姚太太说这话就有意思了。
谁说她和景祀认识就是做那些事情了?这姚太太可真有够好笑的。
那既然这样说的话,林南弦还在楚森那边打听到了一件事情,姚父在外面包养了个小三,年纪和她差不多大,保养的精致还是个小网红,这件事情姚太太不知道的吧?
“姚太太,我觉得你也是家里住在海边,管得管习惯了,老是喜欢关系别人家的家事,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老公出轨了吗?我听说在那个什么星月酒店那呢,这件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难不成就连你自己的家事都不了解?姚太太,那你可太惨了。”
既然姚太太说话都如此阴阳怪气,那林南弦也学着姚太太那样,还藏不住笑得说着。
搞得坐在旁边的姚太太脸都给生生气红了。
随后又想起来,似乎姚太太的出身不太好,听楚森说起姚父包养小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想必姚太太肯定是知道的。
她又接着说了几句,“这女人呢得有自己的资本不是吗?纵容自己丈夫在外面偷腥这种事,你不会做得出吧?不然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让我给景澈做主,说什么什么叫我让景澈负责任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再度被林南弦给气到。
姚太太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没什么意思,只是自己的丈夫出轨了,想要急急忙忙把自己女儿给嫁出去这种想法,怕是在这个时代是行不通的,如果睡过一次就必须要负责任结婚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交际花了,姚太太,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意思吗?不过也是,听不懂也不关系,我也是能表示理解的。”
“你这种富太太的生活我可想象不到,所以只能全靠理解咯。”
说完她还很无辜地耸了耸肩。
更加把姚太太给气到了。
指着她的手指都颤抖起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南弦欺负了她似的。
“我话都说了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姚太太没事就回去多看看你丈夫,别闲着没事就跑我家来,我家可不欢迎你。”
“好哇,说话口齿可真伶俐,林南弦我们来日方长。”
姚太太没有任何反驳林南弦的话,她这叫哑口无言,自家的丑事传遍了整个圈子,只有丢脸。
人也就那么匆匆离开了。
晚上,等景祀回来后,林南弦才哄好生病的景子晏睡着,她都快要累死了。
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景祀回来后就帮着林南弦捶了捶背。
“今天姚太太来找我了,说是景澈把姚清儿给睡了,让我们叫景澈负责任,我把她轰走了。还有你儿子生病都两三天了,今天才退烧,昨晚你也没回来睡,我都快要累死了。”
她简单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还委屈抱怨了几句。
“辛苦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捶背吗?”
“力度太小了,你再给我捏捏,真的腰酸背痛,自从生了小言后腰疼就更加严重了,哎,我真的觉得我老了。”
说真的,自打生了孩子后,林南弦是感觉到她身体是越来越不如以前。
还不如不生呢,生了遭罪。
她越这样说,景祀就捏的越用力,生怕力度不够让林南弦觉得不舒服,就那么一下子的时间。
“咔嚓”——
忽然从林南弦的腰部传来了某个部位骨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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