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解答,“想尽办法动我的女人,害我儿子?”
“景总就是景总,不愧是聪明。”
就连卫东煜都不禁给他鼓掌赞叹道。
当然了,以卫东煜的性子自然是在阴阳怪气着,他轻蔑地双手放在桌子上,手撑着脑袋,一副玩味意长地继续说着,“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幼稚,这些都是别人玩剩下的,要玩我也想玩个大一点的不是吗?”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景祀,你和林南弦做了什么我都铭记于心,至于我会怎么做,你何不过段时间去问问你那还没满一岁的儿子呢?我看呐,你那儿子也活不过几个月了。”
说完卫东煜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
赤裸裸的威胁。
这谁不会?
景祀转移了视线,缓慢起身,把那一份辞退的名单给丢在了地上,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着,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切,他就只有这种本事,看不起谁呢?笑死我了。”
这次卫东煜还以为景祀会做什么,结果只是这样,卫东煜实在是没有想到,并嘲笑起了景祀。
可到了第二天,他就怎么也笑不出了。
卫东煜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干事业,找了个比较靠谱的哥们投资融权,很快发展了起来。
力诚集团虽然名气不大,但具有雄厚的势力,背后的股东一个赛一个的有钱。
他好巧不巧也分到了这一杯羹,甚至还做了总裁。
前段时间他们集团要谈个大项目,眼看就要净赚十多个亿,结果被AL集团直接截胡,力诚集团直接损失了几千万,投资这大项目的睦洲集团撤了资,股东们把压力全部施压在了卫东煜的身上。
毕竟是他惹出来的事情,卫东煜自然是得背锅。
然而另外一边。
言凌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晚上的时候他从酒吧里出来,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下一秒几个大汉不知从哪里出来,用黑布袋把言凌的头给蒙上,直接就是一顿暴打。
吓得很多人都跑开。
打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言凌动都动不了了,好在有人报了警打救护车,言凌才得救。
——
医院内,重症病房门口。
“小言,你一定要好起来好吗?”
事情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林南弦几乎以泪洗面,景子晏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更加恶化,甚至景子晏的呼吸器官开始衰竭。
林南弦很是心痛,她满脸疲惫地趴在了重症病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景子晏平时最喜欢的玩偶。
“太太,您别这样,要注意身体。”
张妈在一旁陪着林南弦,顺带安慰着她。
景子晏如今这样是谁都没有想到,最令林南弦心痛的就是,这一个星期里几乎都没见到景祀人,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金桐,金桐也只是表示他们是在忙着工作,也没有给任何准确的消息。
忽然在重症病房内,病床边的医疗机械开始发出警报,她站了起来透过透明门看见景子晏的小脸瞬间被憋得很涨红。
“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了?”
随后三名医生和两位护士纷纷赶到重症病房进行检查。
他们也没搭理林南弦。
各各表情都十分凝固,似乎看起来不太乐观的样子。
“怎么了?”
过了几分钟后,景子晏被人给推了出来,林南弦心急如焚,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次像今天这样,如此狼狈和着急。
其中一位医生解释着道:“情况并不乐观,我们判断可能感染了,很有可能是肺炎,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就匆匆走了。
那两位护士把景子晏给推走,林南弦本想跟过去,可另外一名医生不让,“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先做检查,确诊无误后再通知您,您好好回去休息吧。”
“是啊太太,您都好几天没有休息了,是应该的好好休息休息。”
说真的,谁见到这一幕都会心疼,更别说一个保姆了。
张妈亦是如此。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着消息,你回去煲汤给小言,我相信今天他会醒过来见到我的。”
她就像魔怔了一般,说话都如此呆滞。
这样的林南弦,张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张妈束手无策,只得躲到了一般打电话给了景祀。
“先生,您什么时候过来看看太太,太太似乎精神开始有些不正常。”
张妈表示担忧。
可在集团内和力诚抢单子打的是持久战,他不能抛下这里的一切去医院看望林南弦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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