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诉苦起来。
就十分看不惯林南弦高傲又看不起人的样,可说白了是程丽自己心里有问题,怪不得别人。
“那你想怎么办?”
姚父也是被她给说烦了,甩开了程丽的手,十分不耐烦。
“你去巴结巴结景祀啊,说不准到时候景祀真的看上了我的女儿,那我女儿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林南弦算什么东西?她一个戏子也配吗?我看着她就嫌恶心。”
什么话都给程丽说去了,她自己倒是撇的干净。
在客厅看报纸没几分钟的姚父就听程丽念叨到现在,甚至程丽还要让他去巴结景祀,这一下子就给姚父气到了。
“你说什么?让我去巴结景祀?你难道不知道景家现在都是林南弦做主了吗?上次我带着萱儿去都吃了闭门羹,人家是摆明了就不待见我们,我为什么还要去贴上去?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去,别闲着没事来搞这些。”
姚父把报纸甩在地上,冲着程丽怒吼了几句。
吓得程丽没敢继续说话。
“难道我想吗?!你们姚家公司出了事情,以前我还能勉强给你们擦屁股,现在呢?我实力不够你就开始嫌弃我吗?巴结了景祀也不是坏事,如果景祀能够帮助我们渡过难关,再不待见又能怎样?!”
当场程丽就和姚父吵了起来,两人立场不同,各自也不服气各自说的话。
场面倒是挺好看的。
“怎么?不说
话了啊?姚全我告诉你,明天你如果不去找景祀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就等着离婚吧!”
程丽还把放在茶几前好好的杯子给扔在了地上。
姚父杵在原处,觉得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只要让景祀松口,什么天大的事都不算什么了,他咬咬牙打电话给了秘书。
第二天晚上。
景祀下班准备赶回家去陪着林南弦,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有些不对劲,一直透过后视镜看着景祀。
“怎么。”
警惕性极高的景祀一下子就感觉出气氛不对劲,问着司机。
吓得司机抖了个冷颤,车还差点开进了绿化带里面,司机连连道歉,“景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孩子生病了,没钱给我孩子治病,所以我我……我最近手头很紧。”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
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司机见景祀放下了戒备,他舒缓了一口气,把装有迷魂药物的东西放进制冷剂里面,空调一开,司机提前吃了防晕药,没过几分钟景祀就晕了过去。
此刻林南弦还在外面拍戏着,景子晏她让月嫂照看,知道景祀是晚上十点多就回家,她也放心,没有给景祀打电话什么的。
某五星级酒店。
某个房间里。
景祀昏迷着被人给抬到了床上,姚萱儿和姚父在发生争执。
“爸,你能不能别让我做这种事情?他不喜欢我,凭什么我就非得拿这些事情来威胁他?这样做的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说真的,姚萱儿这个人虽然高傲跋扈,但对于自己和自家的认知还是很明确的。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景祀。
可现在是个绝佳的机会,今天晚上若是做了景祀的女人,不论日后能不能和林南弦抗衡,敲诈一笔倒是可以,姚父就是想着这一点才让姚萱儿来的。
“萱儿,我知道你是喜欢景祀的,不然也不会在精神病院照顾他那么久了不是?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就算你不愿意,你跟他拍几张照片也值个几百几千万,家里现在困难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没有办法,萱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算爸求你了好吗?”
若不是为了生活,谁会想这样呢?姚父还是第一次低声下气恳求着姚萱儿。
这让姚萱儿心动了。
她握紧了拳头,内心在犹豫不决。
“我们家以后到底是破产还是继续繁荣发展,全靠你这一晚。”
姚父也知道姚萱儿是不一样的,这最后一句话说的也很语重心长,说完就把门给带上,人就离开了。
留着姚萱儿和景祀两个人独处着。
他还给他们两人准备了一些东西。
就看姚萱儿该怎么做。
姚萱儿坐在了床边,看着旁边的那些药,很是纠结不已,她的确是喜欢着景祀的没错,可景祀有了林南弦,即便她和林南弦水火不容,可这是绝佳的机会。
早晨六点。
景祀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醒来,他头痛欲裂地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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