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针,然后以英文和欧阳四海说了一会话。
听了他的话后,欧阳四海松了口气,王亶望不等方德说话就急着问他:“那个洋鬼子说什么?”
方德说:“汤姆神父说令公子磕着了脑袋,有点脑出血,不过他已经打了止血针,只要过了今晚令郎的病就算稳住了。”
王亶望立刻喜形于色,他立刻让丫环细心照料王宝宝,自己将欧阳四海与汤姆神父迎入客厅,让下人奉上了香茗,很客气地说:“小儿能转危为安多亏了方少爷你来的及时,本府就在这里谢过了。”
“巡抚大人太客气了,”欧阳四海苦笑:“这件事我们之家也有些责任,毕竟苗翠花也算是四条街的人,方德这么做也是尽力补过罢了。”
王亶望故作不解:“少夫人你说这话本府就不解了,苗翠花是在四条街外伤的人,又不是在四条街里,何须自责?”
欧阳四海一时无言以对。
——他总不能对王亶望直说我是来给苗翠花求情的,你就大人有在量放过他这一次吧。
“对了,”王亶望跟着说:“我听苗显说苗翠花是你未过门的二夫人,少夫人该不是借医我之际,来给她求情的!”
他这么一说,欧阳四海更不好意思开口了。
王亶望的脸上微笑映然:“其实本府也没有那么小气,只要小儿没事,本府也没有必要与一个乡下丫头过不去,不是么?”
听了王亶望的话,欧阳四海更是眉心紧锁。
——王亶望的话虽然很客气,但是这话却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想让我放过苗翠花,那你就求佛保佑我儿子平安无事吧。
他的话说到这里他已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当下他从怀里取出准备好的五千两银票,说:“这五千两银票算是在下的心意,就请大人收下,替公子延医诊治吧。”
王亶望却拒绝了他:“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给我儿子治伤这点银子我还拿得出,你的心意我儿子心领了,这五千两银子你还是收回去吧,至于苗翠花就交由杭州府公审吧。”
他拒绝了拒绝了欧阳四海的和解。
这一晚欧阳四海回来的很晚,而当她与汤姆神父回来时,苗显一直在大厅等她:“你们和王亶望谈得怎样了?”
“如果他肯和解就不是王亶望了!”
欧阳四海苦笑。
“我们可以多赔他一些银子!”
“可是他把我给他的银子全退回来了。”
苗显眉心深锁:“这么说我女儿是没救了!”
“也不是没救,”欧阳四海回答说:“王亶望说只要他儿子没事,他就不会介入此案,这件伤人案将由杭州府依律而断,不过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王亶望执意追究,那苗姑娘有得苦头吃了。”
“让她吃些苦头也好,”苗显说:“我这个女儿整天只知道惹是生非,是该让她长些记性的时候,不然将来还不知道她会惹事出什么事来?”
欧阳四海却在摇头:“你们想得太乐观了。”
苗显闻听连忙问她:“少夫人这话该怎么说?”
“首先是王亶望这个人不是个正人君子,他非但不是正人君子而且是望眦必报,你们想想看,王宝宝是他的独生子,他有可能放过苗姑娘么?”欧阳四海继续说:“他答应相公将此案交由杭州府审理,自己不介入,但是他明着不介入,但是却难保不暗中介入,譬如说他可以向杭州府施压,让杭州府重点判,再譬如说他可是买通衙役,让他们在动刑的时候下死手往死里整苗姑娘,总之他要置苗姑娘于死地,那手段可多的是,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初一这时眉微锁:“照你这么说,苗姑娘岂不是死定了?”
苗显听了初一这话,也是忧心肿肿。
“那倒也不一定,”欧阳四海说:“俗话说官府中有句话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只要王宝宝没事,杭州府就不可能判苗姑娘死刑,最多中是让她吃些皮肉之苦,打上几十大板,初一明天你去见何捕头,就说苗翠花是我们方家即将过门和姨娘,让他和他的手下关照点,下手轻一些,我们方家承他们的情,记得去时带上一点银子,虽然他和我们方家有点交情,可他那些手下还是需要打点的。”
初一点头答应:”知道了少夫人。“
”见到苗翠花后,把话跟他说清了,让她配合一下,若是说错了话,别说是我,谁都救不了她。“
苗显立刻说:“翠花那边,我去跟她说别人说的。她未必听。”
欧阳四海颔首:“苗师父去一趟也好,我呢就走过歇着了,明天还和汤姆神父再去一趟巡抚府,希望王宝宝的的病势明天能有所好转,若是王宝宝伤势好转,知府衙门那边再打点一下,我估计就没事了,没事大家就早点歇着,明天还有许多事等着大家处理,可不能累坏了自己的身体。”
苗显却有些顾虑地问欧阳四海:“方夫人打算怎么救小女。”
欧阳四海回答说:“但是苗姑娘若是我们方家即将过门的侧室,就算是巡抚大人持意为难,可我想知府大人他也不敢让我们方家娶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进门吧,你老放心就是了!”。
听了欧阳四海的话,苗显大为心动。
——这不失为一条救女儿的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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