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哥别见怪。″
万一峰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但自古就有正邪之分,为大众的利益着想的事,应该属于正义的,反之为自己的个人利益而不顾大众就属于邪道。″
张山风接道:“对,对极了!不过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人不一定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大众的利益出发的,甚至也是为了达到某一目的而为之。″
“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这三年一度的擂台比武,大会争雄,大选决斗,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是为了大众的利益吗?″
“当然是为了大众,那是为了切磋武功,激励人们向上。″
“是吗?也许原来的意思是这样,可现在就不同了。只是为了切磋武功,还需要排什么名次?而且这一擂二会三选流血还少吗?应作何解释呢?″
万一峰感到无言以对,只好不说了。
张山风接道:“大哥,小弟只是就事论事的,并不是为神教辩护,神教固然做事偏激了些,而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有不少人自称名门正派,可往往也会做出被武林所不能容忍之事,再说,是正是邪也不能强加于人,你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万一峰道:“照你这么说神教是不会承认是邪教,而名门正派也不一定正派了。″
张山风道:“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神教在江湖上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更没有滥杀无辜,奸淫强掠。不过个别坏的也有,可那并不代表一教上下都那样,神教的宗旨和门规也是上得场面的。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神教就是神教,与魔字扯不上关系。如果江湖上朋友硬这么认为,那也没有办法,希望我不要这样认为。我最了解我的父亲。你说的名门正派中也有不守门规的不肖之徒,当然这些人污染不了根深蒂固的名门正派的名声,但毕竟是脱不了关系的,你说呢?″
万一峰道:“当然,当然。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使我茅塞顿开。要评价一个人并不能从他的出身门派来非议,应该从这个人的本身来看。同理,评价一个帮派也是如此。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小弟,看你年纪轻轻,还真了不起,懂得的道理比我多,谢谢你呀!″
万一峰这一夸呀,倒使张山风面红耳赤,不好意思了。
只见他脸带羞涩地道:“大哥,别夸我,怪不好意思的!其实这些道理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只不过将他的话重复一遍而已,我哪里知道这许多道理。″
万一峰赞道:“那你父亲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有机会一定要去请教,就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
张山风打断万一峰的话道:“我父亲很随和的,而且对我非常好,不要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凭大哥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他要是知道了,也非找你比试不可。他是一个武痴,如果听说江湖上出现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奇少年,他一定会出山会上一会,你要是愿意去找他,那么他是求之不得,就怕你不愿意去见我父亲,因为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人对他是敬而远之,甚至……″
张山风不好再往下说,再说下去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对万一峰还不十分放心。
万一峰笑道:“傻小弟,别说见外的话了。你的父亲尤如我的父亲,岂有不见之理。待我把一些急需处理的事办完,一同回去拜见你的父母好吗?″
张山风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差点掉到山下去。
他笑道:“真的,大哥不会骗小弟我吧?″
万一峰笑道:“我怎么舍得骗你呢?何况我闲时也想到江湖上走动走动,这不是很好吗?再说我也想多接触一些前辈高人,多磨炼磨炼。″
张山风低下头道:“我感到很害怕。″
万一峰惊问道:“你怕?你怕什么?″
“怕失去你!″
万一峰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你不相信我?″
张山风道:“不是不相信你,我怕到时你左右为难,有些事是很难说得清的,一旦发生就难以挽回,我不想使你难堪,但又舍不得离开你,我好怕失去大哥你。″
万一峰笑道:“有那么严重吗?虽然我不知道你父亲是何许人,更不知道何门何派,但我相信能调教出来你这么个好小子,和我情投意合,我认为与你父亲也会投缘的,别担心这里那里了。″
张山风叹声道:“但愿如此。″
一阵山风吹过,两人都感到微有寒意。不由自主地相互依偎着。万一峰没有什么感觉,可张山风就有些吃不消了。脸生红晕,神经紧绷,血脉愤张,如同腾云驾雾,飘飘然。
万一峰看到张山风突然之间脸上起了那么大的变化,不知所以,还以为是不舒服,于是连忙道:“怎么了?不舒服啦?″
张山风不好意思地道:“好哥哥,别傻了,小弟是高兴呀!什么不舒服,亏你想得到,真是的。″。
万一峰放开张山风道:“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比武呢。″
张山风真希望他抱着自己这样到天亮,可这是不可能的,于是二人携手回到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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