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酒,请快点上来。″
小二放开喉咙喊道:“三个上等菜,一个汤,一壶酒哟。″喊完带着二人来到雅座间,又到别处招待别的顾客去了。
冯彩霞仔细看这酒馆,雅座间就有好多间,外厅摆了十几张八仙桌。现在每张桌上都有人在饮酒,人数不等,雅座也基本上满坐,可见此酒馆生意不错。
小二忙上忙下,不亦乐乎。
冯彩霞不大习惯这样的场面,尤其是那些喝酒的吵闹及男人粗野的猜拳行令声,骂娘声更为难听,你就是不想听也不行,当然也有少数的男女调笑声,不堪入耳的淫秽声,真是无其不有,难听之极。
冯彩霞很少到这种地方来,觉得不大自然。张岚则不同,这些日与遇到这种场合多次,所以就不觉得怎么样。她看到冯彩霞直皱眉头,知道她不习惯这种场面,想叫彩霞离开这儿,但这时小二已经把菜端上来了,张岚就没说什么。
小二把酒菜放好后道:“二位小姐请吧,有什么事招呼一声。″说完就出了雅座间,并且把门也关好。
张岚分好碗筷,酒杯后道:“霞妹,吃吧。出在外,由在外,别多想了,来,我们喝酒吃菜。″
说完二人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就在她们俩吃得差不多的时侯,就听到门外有人闯入隔壁雅间,嚷道:“肖香主,大事大好了,打起来了,快去吧香主。″
这时又听另一人吼道:“吵什么吵,你没看到本香主在喝酒吗!什么打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说清楚。″
那人道:“肖香主,白堂主与神教的胡堂主打起来了。″
那个肖香主听说白堂主与神教的胡堂主打起来了,一拍桌子道:“麻麻的,到底怎么回事?白堂主什么时侯到萍乡来的?为什么又会和神教发生冲突呢?″
那几人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起来的,只听有人来报告说打起来了,叫我们赶快来找香主您,怎么样?我们是不是赶快赶去看看。″
那位香主怒气冲冲地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带我去吧。″
说着就一起往外冲去。
刚才的话张岚和冯彩霞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对望了一眼,拿了绽银子给小二说不用找了,小二喜滋滋地向两位姑娘道了谢。
两位姑娘跟着刚才那些人的后面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约行了不到半个时辰,来到城外一小山边。只听到前面有刀剑撞击声,二人赶紧来到斗场,只见两人在一平地上斗剑。从他们的斗场看,还是旗鼓相当的,谁也没有落败的迹象。
刚才那些赶来的人都站在旁边观看,没有一人加入斗场,也许是没有把握出手相帮;也许是不想倚多为胜,反正没人上前。
这时只听得神教那位堂主嚷道:“你们金龙帮也欺人太甚,无缘无故地跟踪我到底有何居心?你们依仗人多,难道我就怕了你们不是,来吧,一起上也无所谓,胡某决不会怕你们。″
只见他边说边出招,毫无慌乱的迹象。
金龙帮的白一冰白堂主也说话了,说道:“你凭什么说我跟踪你?难道只许你走这条路,我就不能走吗?岂有此理!谁说我倚多为胜,今天我们就一对一的比试,谁也不要找人相帮,不分出胜负决不罢休。″说着又是一招五羊开泰击向胡堂主,就这样二人又斗在一起。
听了刚才二人所说之话,基本上知道一个大概,神教堂主胡发根认为金龙帮堂主白一冰跟踪他而发生冲突,并不是什么约斗,更不是报什么仇。那么白一冰为什么要跟踪胡堂主呢?这一点冯彩霞和张岚就不理解了,只有白堂主自己知道。
肖香主肖元亮这时发现张岚和冯彩霞也来了,感到很吃惊,不知二位姑娘为什么会来这里,因此来到二人面前,抱拳道:“二位小姐不知到此有何事?难道你们认识神教的胡堂主吗?要知道这种场合姑娘家是不该来的,要是没什么关系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张岚没好口气地说道:“这地方是你的吗?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呢?我们认不认识神教胡堂主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冯彩霞接道:“我们只是巧遇而已,既然遇上了就看看热闹,不会妨碍你们吧?″
肖元亮听她们这么说,知道这二人与神教那人一定有关系,不然姑娘家怎么会来瞧这种热闹呢?于是招呼其帮众围了过来,很明显,是监视二人的动作。
张岚和冯彩霞也不计较,任由他们围过来,也没采取任何行动,只是注意着斗场上的情况,因为她们俩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看情况再做定夺。
斗场上二人仍在拼命地厮杀着,好像对场外的事不闻不问,只顾拼杀。到现在还看不出谁有败迹,可说是棋逢对手,谁也别想一下子将对方打败。。
看此情形不拼上几日几夜恐难分出胜负,所以张岚就放心的瞧热闹,因为这样的比剑也是很难遇上的,谁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肖元亮也看出二人的拼斗一时得不出什么结果,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因为帮主早有密令在先,要密切注意各派的动向,凡是可疑的人一定不能放过,他想:白堂主一定看出神教什么行动才跟下来的,在金龙帮的地盘上,而且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如果出现什么差错,那就吃罪不起。自己只是一个香主,白一冰是外堂主,专门管辖帮中的外务,检查各香主的执行情况,现在白堂主在拼命地厮杀,而自己只像旁人一样,如何能静得下来,他能眼看着白堂主一人拼杀吗!假如堂主有什么闪失,那就犯下了弥天大罪,所以想到这些,拔出佩剑,就要上前助阵,几个帮众见香主拔出宝剑,也跟着一齐拿着武器,准备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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