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公冶医院。

习惯一公分高的高跟鞋后，季易茹顺便剪了齐肩发。她开始在专业化妆师指导下化妆，看起来更加光彩夺目。吸血岛的秋天十分寒冷，好在Collins给她准备了入冬的衣服，否则她真的会在这里冻死。

“这是90家公司的数据分析报告。至于那些书，我只研究了七本，但大致的知识结构已经了解了。”

Collins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说：“只有最后一个月了。”

“我明白，我会尽力。”

看得出她已经越来越精明、熟练，说话的语气也更加自信而有力量，完全是有备而来的样子。“光靠这些就想进我的项目组，你恐怕只能当底层员工，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没事，我会慢慢来。”

“不可能，”Collins熄灭手里的烟，走到她跟前，说：“吸血族仅有24000多人，八成的人学医有成，并且一直在努力为自己博取更大的利益。如果一开始就输了，你永远也不可能赶上其他人的节奏。所以三天内给我一个完美的新项目方案，我让你赢在起点，也可以让你的心愿圆满。”

他把脸凑近，目光离不开她颈部跳动的动脉。一旦有了第一次美味，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可他止住了，牵着她的手来到停车场并上了车。

“去哪儿？”季问他。

“宫飞的追悼会。”

她第一次看见他没有叫另一辆车护送，也许是因为他过去太过谨慎。其实她根本看不出周围有什么危险，直到过了一个街口，她突然听到如倾盆大雨一样密集的枪声。

“趴下！”他大声命令道。

她抱着头，缩在狭窄的空地，只听到子弹不断地击穿车窗，其中一颗成功射中他的胸膛。他倒过来，扑在她的面前，与她的脸相照。

“你没事吧？”她尴尬地问。

他没有回答，但看得出他很痛苦。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后寻找着什么，最后他的手停在那儿不动，直到防弹网封闭了这辆车。车还在往前开，她不知道这辆车会自己开去哪儿，或许是他设定好的目的地，只知道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是已经有那个网了吗，怎么还不起来，你这个样子不累吗？”她避开他的眼睛，羞红了脸，说。

“傻瓜，我是在保护你呀。”

“啊？”她还是没忍住，瞪大眼睛看着他柔和的目光。

“防弹网只是降低中弹风险，但不能保证阻挡每一颗子弹。”

“哦。”

听到她的呼吸，他立马想起千绅的事——唯一能让他矛盾交加的话题，“我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你，你该怎么补偿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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